“他呢。”
听到池渊的话,医生和池家二老都忍不住愣了下。
主治医生抿了抿嘴没说话,转身出了病房。
池渊看向站着的父母,“他呢。”
池父池母对视了一眼都沉默得低下了头不敢说话,池渊这才刚刚醒来不能承受刺激。
见他们一个都不肯说,池渊心里的那份猜想更加深刻,他紧了紧牙根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就要拽手上的针头,被池父眼疾手快得拦住了。
“池渊!你这是做什么!你才刚刚醒来不能下床!”
池渊紧紧盯着父亲,“他人呢?”
池父咬了咬下唇实在开不了口,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叹气。
见父亲这样,池渊更是心慌,他不顾一切得要去拽针头,可父亲拦着他根本没办法下手。
“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应许哥哥他……他还没醒……”
“应许”这两个字像是魔咒一样让池渊瞬间安静下来。他呆呆得跌坐在床上眼神无光。
“他没醒……他没醒……为什么?”
池渔不顾母亲拦着的手走到池渊跟前,虽然纠结但她知道哥哥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你出事之后一直没醒,医生说你很可能醒不过来了。应许哥哥不信,他找了很多方法也没能让你醒过来,所以他冒险尝试了最危险的一种,也就是在你的大脑里植入意识流,他也同时植入,这样他就能进入你的思想将你唤醒。”
“我们都没想过这样的方法会奏效,但却真的成功了。只是……只是刚刚医生告诉我们,你醒了,应许哥哥还没醒。”
池渔的话在池渊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得刻下了斑驳的痕迹,让他的胸口有些疼,有些喘不上气。
他紧紧捂住胸口,垂下头。
良久,池渊那平平淡淡的声音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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