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就今晚!”楼清羌愿意让他碰已经很好了,岑衾又怎么会在意时间的问题,在他眼里,夜晚的时间也是足够的。
晚上,岑衾迫不及待地拉着刚刚洗漱完楼清羌上床。
“你就这么急?”楼清羌被岑衾压在身下,衣服已经大开了。
“嗯,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相信清羌一定没有这么多家底,我这不是在替你省钱吗?”岑衾笑道。
楼清羌觉得自己沦陷了,他居然被岑衾随意的笑给蛊惑住了,可是在听到岑衾说出“春宵一刻值千金”和“省钱”这两个词,“那为夫是不是应该称赞你贤惠呢?”
“我无所谓,清羌高兴就好。”岑衾还是笑着。
楼清羌撇过头,道,“快点,要来就快点来!不然我上你!”
“别别别,驸马就让为妻好生伺候你吧!”
不久以后,屋内传来了急促的喘息还有有节奏的□□……
夜,很漫长……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众人无从知晓,只知次日驸马起来以后一直扶着腰,上完早朝回来用膳时还是公主给搀扶来的,而且驸马去上朝是走路的姿势也有点怪异,不过驸马只推脱是自己昨天晚上不小心摔到了腰,弄伤了腿。有一将军还调笑着驸马这是被公主压榨干了,虽然的确是被“压榨”干了,但是楼清羌还是固执地说自己是摔倒了!
“真的有这么疼?”岑衾看着楼清羌皱着眉,扶着腰的样子,问道。
“下次我要在上面。”楼清羌淡淡道。
“这……”
“嗯?”
“清羌,你也是知道的,我……我还没有被上过呢……”
“我知道。”
“所以……”
“所以你要了我第一次,我也要要你第一次。”楼清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岑衾突然觉得□□一紧。
最后纵使岑衾再怎么不愿意,也答应了楼清羌,毕竟“清羌至上”啊!更何况被楼清羌上了以后他就不怕被楼清羌始乱终弃了!
不过,前提是等楼清羌的腰好了,还有另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好了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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