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行了!你全家都不行!”楼清羌怒道,骂完才发现,岑衾全家还包括皇帝,于是补充道,“除了皇上!”
看着楼清羌一直在变的脸色,岑衾勾唇笑道,“我行不行,别人不清楚,驸马还不清楚吗?”
“你!”楼清羌绝对不和他废话,直接进入。
“啊——”不出意外,岑衾惨叫一声,道,“清羌你究竟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你既非香,又非玉,你要我怎样?”楼清羌皱眉道,“卡住了。”
岑衾的心如同万马奔腾,只求自己的后-穴不会烂掉,“清羌,我……我是第一次啊!”
“我知道啊!女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是男人!要扩-张!”
“噢。”
经扩-张以后,岑衾终于好受一些了。
待到楼清羌在岑衾身体里身寸了,一切皆完事了以后,岑衾决定去清洗一番,却被楼清羌拦住。
“上次你害我肚子疼,这次我也要你试试那滋味!”楼清羌一本正经道。
岑衾哭笑不得,只得说好,他发誓,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虐-待楼清羌了,因为这家伙的报复性很强!
第19章有孕
次日,楼清羌很愉快地去上朝,而岑衾则是只可以躺在床上,不是岑衾还没醒,而是岑衾根本坐不起来!昨晚楼清羌一没扩-张,二没润-滑,可是疼死他了!
羽翎羽翊看着自家主子要坐坐不起,要站也站不起,便连忙去把他扶起来坐好,见岑衾坐不稳,连忙拿了平时给驸马坐的垫子来给他坐。
“我要去更衣。”岑衾道。
羽翎羽翊把岑衾扶起来,岑衾站起来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脚往下流,这才想起楼清羌把他那东西留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想到昨晚楼清羌阻止他去清洗是那报复性的语气,岑衾就想笑,真是叫他的清羌失望了,他的肚子不疼。
不过像岑衾这样的人会老老实实地告诉楼清羌自己肚子不疼吗?当然不会,他还会向楼清羌撒娇说自己肚子疼的。
自从楼清羌那一次在上边以后,岑衾整整有半个月没有和楼清羌行-房-事,楼清羌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半个月后,岑衾还是那样夜夜笙歌,不过倒是没有把楼清羌折腾得太惨,毕竟上次的事情还是那般记忆犹新。
三个月也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了。
与往日一样,楼清羌早朝回来了,一般楼清羌吃饭时很少和岑衾说话,毕竟食不言,寝不语,既然寝不语做不到,那食不言就得做到,可是今天楼清羌却一边吃饭一边对岑衾说,“皇上叫我十日后北征回击匈奴,最近匈奴一直骚扰我朝边境。”
“所以呢?”岑衾给楼清羌夹菜。
“我是镇北将军啊!当然得去!”楼清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