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岑衾笑着请战了。
愿望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这一切并不是岑衾所想的那样。
“清羌,你怎么带病上阵啊!”岑衾笑着对楼清羌说,言语里满满的关心。
“虚伪!”楼清羌大骂一句,他认为岑衾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我哪里虚伪了?”岑衾叫冤。
楼清羌不答话,直把手中的长剑向岑衾的左胸刺去。
岑衾以为楼清羌不会真的刺中他,可是就在剑快到岑衾的左胸时,还是没有停下,岑衾快闪,闪过后,惊讶道,“清羌你来真的!”
“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取你性命!”
“清羌!”
“狗贼!纳命来!”楼清羌吼了一句。
狗贼?清羌,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岑衾苦笑。
看见楼清羌的长剑灵活地刺过来,岑衾赶紧躲开。
他不敢出手他知道楼清羌还受着伤,不可以受太大力,所以一直在躲,渐渐落了下风。
“糟糕!殿下不对驸马出手!”杨业道。
“是啊!殿下对驸马一往情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啊!”泠狄叹道。
“驸马招招狠辣,都往殿下的要害出手,殿下若是再不反击,只怕是要败了!”戏徽道。
羽翎羽翊一直紧张地看着岑衾,只要岑衾一落败,他们就出手。
戏徽那边无限的担忧,匈奴那边却是无边的欣喜。
楼清羌来一招,岑衾就躲一招,最后岑衾躲累了就开始拆招。
按道理说,楼清羌现在身上有伤,是绝对打不过岑衾的,可岑衾却一直没有动手,所以他们两个的对决整整打了一个时辰。
楼清羌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而渐渐脱力,所以他想在自己真正脱力之前给岑衾来个致命一击——
“砰——”岑衾挡不住,只好还击,用自己的银枪顶了一下。
楼清羌已经没有力气与岑衾对抗了。
剑,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岑衾的银枪没了阻力,一直向前,直到银枪的枪头指着楼清羌的眉心才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