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
“楼清羌在哪?!”殇羚洌气急,望着跪在眼前的一大群狱卒,怒道。
一个狱卒害怕不已,连忙道,“他……他被太后……带……带走了……”
“什么时候?!”殇羚洌上前一步,掐紧那狱卒的脖子。
“昨……昨晚……”
殇羚洌大怒,咬牙切齿道,“卿——煌——”
暗室。
“姨母!为什么清羌在这?!”卿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楼清羌。
“本宫昨晚带来的。”卿玟璁淡淡道。
“姨母你……”卿煌刚想说什么,却又一愣,“羚洌!羚洌去了水牢!”说罢冲出了太后宫殿里的暗室。
卿玟璁望着卿煌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吩咐道,“把楼清羌弄醒!”
“是。”
侍从领命,把一盆水泼到楼清羌身上,把楼清羌泼醒。
当楼清羌迷迷糊糊地醒来之时,卿玟璁走到楼清羌身边,“醒了?”
“太后?”楼清羌看着眼前衣着华丽的女人。
“呵……”卿玟璁冷笑,“既然醒了,那你应该知道本宫要做什么吧?”
楼清羌惨笑,“太后……随意……”
卿玟璁掐着楼清羌的脸,冷笑道,“楼清羌,你可还记得当时你是用哪只手用剑指着羚儿逼他退兵的?”
“自然是右手……”楼清羌精神有些恍惚,随意道。
“好!来人!”卿玟璁吩咐道,“挑了楼清羌的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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