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巴,有点无助的站在路上,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也许,悄悄的拖个人入巷子再问路是不错的方法。
「客官,你要去北镇抚司?」此时,酒楼的一名店小二叫住了他,「在东安门北侧,那儿有点远,要不你雇个轿夫带你过去吧。」
不是店小二好心,而是男子站的位置正正是酒楼的大门口,若是平常他老早就出来赶人,可遍遍这人找的是北镇抚司,官老爷可以冒犯但绣衣千万不可以开罪,谁知这和善的家伙是绣衣的什么人?
「东安门北侧?那我大概知在哪了,谢了。」男子笑逐颜开的向店小二抱拳致谢,忽略了对方脸色一僵的神情,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人群中有两名衣着打扮普通的男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口中念念有词,一人追了上去,另一人则迅速潜入了巷子,不知到哪里去。
「活见鬼了。」店小二喃喃自语,他在京城这么多年,只见过一人喜欢跟人抱拳致谢,而那人正正是一位绣衣,「幸好刚才没得罪他,定是亲属了。」
店小二默默回到酒楼,完全没有留意到人群中的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也听不到那神秘二人的对话。
「通知北镇抚使大人,有人打探北镇抚司位置。」
打听北镇抚司的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问路已被绣衣盯上了,还悠哉悠哉的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北镇抚司门口。
由于早有下属通报,门可罗雀的北镇抚司已有准备,一名墨绿色绣袍的绣衣看似在当门卫,实乃只是被北镇抚使大脚一伸,踢出来处理事件。
男子对此毫不知情,径自掏出怀中的短刀,带着笑意递到那绣衣面前,道:「绣衣大人,草民徐钦,求见尉迟迥大人。」
绣衣闻言浓眉皱起,他猜想了几个可能,遍遍没想这伙子是来找人的,而且,居然还是尉迟迥……
莫非这个徐钦是妖物?
绣衣脸上的表情没大变化,但却开始散发冷气,徐钦心知对方误会了,就道:「约在十年前草民见着尉迟大人在林中迷路,便给大人领路,大人便以此刀作信物,交待有事可到京城北镇抚司求见。」
绣衣见徐钦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有了几分好感,也就信了几份,他瞄了瞄徐钦的刀,一把拿了过来细看,道:「确是绣衣的专用佩刀。」忽然,脑海闪过了什么,绣衣脸色一变,指着徐钦大叫:「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就是……尉迟千户那只鸡!」
尾随潜伏的绣衣:……
躲在门后偷听其实很清闲的一众八卦绣衣:……
可惜徐钦并非常人,听到这句话居然没有无言,反而双眼发亮的追问:「什么?你这儿有鸡?」
尾随潜伏的绣衣再一次的:……
躲在门后偷听其实很清闲的一众八卦绣衣再一次的:……
一直当门卫的绣衣突然很热情的拉起徐钦的手,笑得太阳花似的,「徐钦是吧?尉迟千户他刚好不在京城,在下是他的部下钱继光,来找尉迟千户有什么事?」
对于绣衣异常亲热的态度,徐钦是有点吓一跳,心想着绣衣果然如传言一样喜怒无常,但却也不敢收回手,改口道:「钱大人。」
钱继光不满道:「什么大人,老子只是一个百户,被上头听到了可要把我骂一顿了。」
徐钦于是又改口道:「钱百户,不知尉迟千户什么时候回京?草民有私事想找一下千户。」
钱继光脸上扬起了八卦的微笑,「尉迟千户多不在京城,他的事多交给标下来打理,不如你先跟我说说?」
徐钦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家父逝世,草民……想投靠尉迟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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