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回来不到半个时辰,连坐下来休息喝口茶的时间也没有,便要接手下一样工作。
「你着紧就赶紧走,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屈莫敖一眼就看穿他。
尉迟迥讪讪地笑了一声,本来他是想跟屈莫敖聊会天,装作不经意提起某话题,但他如意算盘打得好,却忘了对方老早就摸清的脾气,即使他装也会被看穿。思及此,他索性开门见山道:「师父,我有一个较为私人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屈莫敖淡淡的挑起眉,徒弟突然这样有礼,背后必有所图,「你先说说看。」他回不回答就是另一回事了。
「师父知道同性床︱笫之事吗?我该怎样做才会令徐钦为我神魂颠倒?」与徐钦询问贺桐时的满面羞愧相反,尉迟迥这话问得光明正大,甚至是一副「今天天气如何」的口气。
「……你问这些来干什么?」
「自从徐钦见识贺桐发︱情后,看我的眼神开始有点不对劲,特别是见了叶衡后,看我的眼神就更加不对劲了。」徐钦可能以为自己没有察觉,其实只是自己没有说出来而已。
屈莫敖嘴角忍不往微微上扬,徒弟被盯上什么的真是喜乐见闻,但当他听到尉迟迥那句「师父你应该很熟悉吧?」时,脸色又马上黑了。
「你哪来的错觉我很清楚这些?」
「我小时候住过这里,还有什么不知道?我知道你收藏了相关的小本本,师父你就别装了,好心指点一下你的乖徒弟。」尉迟迥没有给屈莫敖面子,直接说破。
屈莫敖的脸色黑得比芝麻还要黑,但他还是转身步入了后堂。尉迟迥没有跟上,反而毫不客气的拿过杯子,喝起台面那壷切好的茶。
唉,真不想回去冥众所干活,早知带上季海一起来旷会工也好……尉迟迥瘫坐在椅子上,觉得没有什么比得上这一刻。
屈莫敖很快便回来,他朝尉迟迥抛过几本书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拿去!这些是孙烈那家伙放在我这儿的,这么多年他大概也忘了,你就拿走不用还了。」
宫中的孙烈打了喷嚏,一旁的童子立刻递过外套,他挥挥手示意不用,吩咐道:「可能是有人想我了……宣徐钦进宫,也许他想见我。」
还在改奏本旳皇上哭晕在地,他也很想烈儿,怎样烈儿就不过来看自己呢?明明只要派人来说一声,他也可以屁颠屁颠地过去呀!
尉迟迥不知宫中发生了什么,好笑的接过屈莫敖的书,随手翻了翻,意外发现书角位大多变得黄旧,显然是被人翻过了许多次。得了便宜的他马上告辞,道:「那我把师……孙烈的『龙︱阳四十八式』拿走了。」
「滚!」屈莫敖这下有点忍不住了,若不是良好的礼法规范着他,他早已朝尉迟迥摔杯了。
尉迟迥把书如若珍宝般放怀中,哼着小调回到冥众所,在钱继光无比哀怨的口中得知,徐钦在刚刚被孙烈派人接走了。
「贺副千户到底在哪里?有些申请只能你和她批,你不在她也不在,都已经堆到整个台都是了!」
尉迟迥沉默了一会,决定还是不提醒刚刚是他要求自己出去跑一趟的,「我替你查了,这萝萝鸟现居于杜植之家。你先把手头这些弄完了再看这个,我去把积压的申请处理了。」
「杜植?这不对……」
「先把手头的申请批了再说,别做到一半放下去查另一样。」尉迟迥警告道。
「唔,好吧。」
这边孙烈热情地招待了徐钦。
「这是从连州那儿弄来的青花醉,保证你一杯倒。」孙烈笑吟吟欲往徐钦的杯子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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