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卿音色还算平稳,更加小心地护好裤子:“不脱。”
九千岁看起来很困扰,他很想不通:“可你看了我的。”
将卿想也不想,立即反驳:“我没有。”
九千岁很坚持:“就是看了。”
将卿道:“没有。”
此语一出,小狐狸生气了,收回揪着他裤头的手在水中气鼓鼓地道:“不公平,我对你坦诚相待,你居然不跟我坦诚相待。”
将卿道:“公平。因为你想,我不曾看你,你如果看了我,岂不是对我不公平。”
九千岁觉得有点道理:“那你,可以看回来啊。”
将卿闷了片刻,默默坐到浴桶中:“罢了,不用那么麻烦。开始吧。”
他闷闷坐在水里,九千岁注意立即转移,拿起将卿方才给他洗澡的皂角往他身上胡乱抹了抹。
将卿肤色不如九千岁白暂,身材与其相比也更显阳刚。
九千岁不知在想什么,给他乱擦着皂角,擦着擦着突然笑了一声。
将卿心中莫名一颤,正准备抬头看面前的狐狸。
他怀中骤然一重。
“……”
将卿还有大半的发未湿,坐在浴桶中抱着一丝不|挂,一动不动的九千岁望天一会,重重发出一声叹息。
倒的,太是时候了。
只不过倒的位置,太不对了。
一夜无眠。
九千岁第二日醒时,下意识地抬手往身边一摸,空的。
这些日子将卿几乎和他同睡一个屋,同盖一床被,虽然他醒的几乎都比他早得多,但为了不影响到他,将卿从不在他睡着时下床,通常都是看他醒了才慢慢起来穿衣裳。
哪知今日……九千岁一下坐起来,才发现白色的床帐外,有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身影正正坐在桌边,仿佛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地伫立着。
将卿这是怎么了?他心中疑惑,悄悄地掀开一道缝看过去。好家伙,原来在思考人生……不,蛇生呢。
床帐外,屋里已经有些麻麻亮,将卿开着一扇窗户静静坐在桌边,翘首望着一节树枝愣愣出神。平日的他是冷漠的,是温柔的,也是寡言的,可现在这如“小媳妇”般愣愣出神的将卿,九千岁还真没见过。
为什么说他像“小媳妇”,九千岁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把这三个字套在他身上了,可他这样坐着,又是那种神情,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恶棍欺负了的“良家少女”,看上去莫名的有些小可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