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在少恭耳中想起,“这份礼物你觉得如何?”
“如何?”少恭冷笑,“你骗我!”
那声音笑起来,难听极了,“骗你?本座可没有,不过是这人先同本座做了交易,他愿意做试验品试药来换与你短短几十年或者几年的相守。”
“为什么是他?我不行么?”
那声音冷哼,“因为本座是凡人,他如今也是,他是第一个,还需要最少两个试验品,必须是凡人,如果你的结果让本座满意,本座就送你一份大礼,和你的心上人有关。”
“要和阁主一样的凡人试药?难不成阁主……”
“你越矩了。”
那声音消失后,少恭沉沉盯着陵越的睡脸,今日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陵越会为了他做到如此,他为了不欠陵越的才答应寻人试药,可如今第一个试药的却是陵越。
他们两人的命运纠缠至此,究竟谁欠谁还还得清么?
陵越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大好,室内无人,他有些失望,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他梦见少恭来看他,为了拼得最后一次机会,他故意将所有的告知少恭,希望能够挽回少恭。
是他卑鄙,以自己的卑微可怜希望换取少恭一丝一毫的怜悯,能够陪伴他。
如今看来,却不过是空梦一场。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陵越没有精神去看谁来了,只绝望的望着床顶,只是今日腹中孩子格外安稳,真是难得的乖巧。
自他服下诞子丹,少恭离开后,孩子察觉不到另一父亲的气息,日日折磨他,可他都一一忍下,只为了日后少恭看在孩子面子上停留片刻。
情之一字,至深,便卑微到了尘埃里,再也起不来。
如今他不是天墉城首席弟子,也不是下届掌门天墉城的骄傲。
他只是一个,因为动情而跌落凡尘的人,是他输了,也不过愿赌服输。
“陵越,既然醒了便吃些东西吧,吃完了好喝药。”
陵越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少恭半抱着他在自己怀里给他喂粥他才回过神来,“少恭……”
少恭点头,认真喂粥,“你一天一夜没进食了,你不饿,孩子也饿了。”
陵越两个月没见少恭,体内生机被孩子吸取了大半,本来就弱的身体更弱了。
“少恭……”
“吃吧。”少恭说不出那些不离不弃的话,情至深处,他反而无法甜言蜜语,所有的浓情蜜意都化作了贴心的照顾。
“你不恨我了?”
“我从来没恨过你,只当你心悦百里屠苏,连接近我都是利用。”少恭叹口气,“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做,你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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