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撇嘴,“就这么浪费我的药。”
陵越笑笑没说话,三人便往蓬莱而去。
房间内少恭睁开眼睛,漆黑的眸瞳酝酿着风暴,“陵越!你敢!”
他昨夜便感觉到陵越做的用力,他本就听了阁主的话默默准备,昨夜陵越折腾的那么狠他自然有了警觉,怕出事强迫自己不睡过去,果然,陵越竟然给他下药,只怕他一睡过去那药效发作他就彻底忘了陵越。
少恭握拳锤床,终日玩儿药的他竟然不知不觉中了药,真是讽刺。
待他到了蓬莱的时候,陵越和太子长琴半魂寄身的焚寂打了许久。
陵越衣衫凌乱,一头白发飞舞,见了少恭惊呼一声,“少恭你……”
少恭看也不看他,“你哪里来的修为?”
陵越不做声。
阁主道,“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只要他赢了你就能活。”
只是陵越赢的可能性很低。
太子长琴半魂哈哈大笑,“欧阳少恭,你真是好命,凭什么我们是一体,我却要被捉走炼剑?你可知,我在剑中要日日承受成为剑魂那一刻的痛苦?烈火焚烧不眠不休,这痛我受了一千年!凭什么我要如此?”
少恭拿出九霄环佩,“我亦曾寻你千年,为你承受裂魂之苦渡魂之痛,既然我们都心有不甘,那就一决胜负吧,或生或死,哪怕共同成为荒魂!”
焚寂和九霄环佩对撞,整个蓬莱为之颤动。
“阁主!”
阁主看着陵越,“你拦不住了。”
这场打斗最终以欧阳少恭的胜利为终结,焚寂终究化成碎片,太子长琴不复存在。
少恭撑着琴,口中喷出大量鲜血,陵越抱紧少恭,“少恭你哪里不舒服?怎么样?你怎么样?”
“他要死了。”
阁主淡淡道,欧阳少恭抬头看着她,“只愿阁主护着陵越。”
阁主看也不看他,“我不护着他,你的人你自己护着。”
少恭却再也撑不住,垂下头,再也没了生息。
陵越满脸泪痕,“少恭,我说了,你是我活着的唯一,既然你不在了,我何以独活!”
说着陵越周身气穴炸开,两人依偎着成了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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