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脑海里男人的声音如同惊雷，让他一瞬间回神。
睁开眼，他竟然在用上帝视角打量自己的身体，灵魂出窍？
“这……就是神识？”陆前川问。
“嗯。”
神识可以离体，用来观察周围的环境，比原来躯体的感官灵敏不知道多少倍，无数的细节被放大。
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灵袍上不了编织的纹路，简直像是显微镜。
“仔细感受。”万俟于时说。
陆前川收回新奇的心情，让自己沉下心来，琢磨这玄妙莫测的神识。
等等，那是什么？
他看到了一些半透明的小光点，朦朦胧胧的，像是蒲公英，散播在空气中，靠近之后，他发现，那竟然是灵气！
灵气竟然是这样散播在空气中。
“集中精神，再试试凝聚水汽。”
听到万俟于时的话，陆前川默念灵决，双掌交叉。
处于上帝视角的神识就在念了灵决之后，看到了无数蓝色的光点在自己的手心上聚集。
手中的水雾形成了一个小球，这次不同以往，聚集的速度很快，水汽越来越密集，云雾产生，几秒后，第一个水球终于在陆前川的掌心内凝聚出来。
只有大拇指大小，看起来像个泡泡，似乎一触就会炸裂。
万俟于时退出了陆前川的身体。
他的意识瞬间被拉回躯体，手中的水珠立刻破裂，整个手湿润了。
那种感觉很玄妙，无法形容，似乎超脱了自然，超脱了力量。
“难道这就是修炼神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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