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父项母去了公司,家里就两人,易诗语帮忙签收的快递盒子堆了小半个客厅……
她看着客厅中这一大堆属于项儒的东西,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跟项儒找了个招呼,认命地拆起快递来。
大的如猫窝、猫隧道、猫爬架、转盘球,小的如老鼠玩偶、不倒翁、逗猫棒……还有杂七杂八的宠物香波项圈之类。
易诗语盯着这堆东西,叹了口气,继续拆。
大量的猫砂猫粮……这是要开宠物店吗?
再拆,一本两本很多本养猫书籍,还有不少大部头……
易诗语:辛苦了,原来养猫要做这么多功课。
项儒还在自己房里驯猫。从饮食到拉撒,他制订了一份非常详细的表格,也没考虑正常的猫能不能听懂他说话,就开始一条一条给奶猫解释说明。
毛团子趴在地上,一边得注意装成不太聪明的样子,免得人起疑然后叫来道士把他灭了,一边又得努力地达到项儒的各项要求。
什么叫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什么叫不能随意躺着/瘫着/趴着?
毛团子浑身软塌塌的趴在地上,这不符合我的习性!
我们妖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而且大爹二爹都不带这么管他的。
项儒拿起水杯,喝了口温水,继续盯着地上动作不符合规范的奶猫。
毛团子无辜地盯回去。
我喜欢怎么舒服怎么来,趴着舒服就趴着,躺着舒服就躺着,瘫着舒服就瘫着,高兴了把自己摊成饼,不高兴了把自己团成球咬尾巴……
像男人这样,坐也端着,站也端着,不难受么?
做猫竟然这么惨,他开始同情起橘猫来。
毛团子无声反抗着,项儒对此也没辙,他现在觉得教猫比教那群脑子里整天只有吃喝玩乐的学生还难。
项儒又喝了口水,奶猫还在地上瘫着,眼神都是散的,看上去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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