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儒眉头跳了跳，镇定道：“这不是吃的。”
青年哦了一声，没怎么在意，吃完薯片又去撕开一袋牛肉干。
项儒拿着手中的物件，正作势要扔，又突兀停住，最后慢慢地收了回来，“也不是没有用……”
青年抖了抖耳朵尖，没听清楚，“唔？”
“没什么……好吃吗？”项儒将那盒子收好，转移着青年的注意力。
总觉得自己错过什么的青年闻言，含糊答道：“还行吧，就是太少了。”
男人温和地笑了笑，“那就吃完再去。”
青年咬着牛肉干直点头，心想下次可以多买点绿色包装袋的薯片，然后就被项儒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从现在开始，我教你认字。”
拿着牛肉干的手微微颤抖，他试图装傻，“认字？认什么字？”
项儒：“你好像不认得……”
“闭嘴！”青年耳朵尖都红了，“我识字的！”
项儒乖乖闭嘴，果断点头表示赞同，但怎么看，都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青年因这一想法愣住，牛肉干也不吃了，他靠近男人，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肌肤触碰，两人齐齐颤了颤。
片刻后，青年身子向后拉开距离，两人相触的额头也分开来。
他咬咬唇，耳朵尖粉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法力将项儒刚刚收好的红盒子挑了出来。
蓝白色的火焰骤起，印着“r”字样的红色盒子在焰中化为灰烬。
毁了这玩意儿，青年松了口气，再一次强调道：“我识字的！”
话音刚落，青年头上的兽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渐渐地变回了原形。
毛团子瞅了眼自己的爪子，目光落到项儒身上，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有觉得很难受？”
项儒刚准备摇头，大脑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细密疼痛。
毛团一脸做错事的表情，“我刚刚……忘了。”
被说自己不识字，他一时激动就用了法术解决，项儒作为人类，可能会……有点难受。
不会变成傻子吧？
他跳到男人身上，目光担忧，“要不你先睡一觉？睡一觉也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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