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笑得越来越诡异，像个邪魔一样，“当初掉下山崖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要是我以后因为意外死了，那黎教的传教秘法不就是失传了吗？所以我就想到了纹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的身份必须是正道，而且不会让人看这个纹身，所以你真是最合适的人选。不过你最符合要求的地方是，你是个蠢货。”
虚尘呆愣住了，他看着白宁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怨恨，“白宁。”
他呆呆的叫着白宁的名字，眼中竟然流出两行血泪。
“你在恨我吗？可是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虚尘口中溢出血丝，他忍住没有吐出来，“不要再说了！”
白宁：“快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咳咳咳。”虚尘咳了起来，一口血被他咳出来。
这个人太狠了，他怎么可以一边玩弄呀，一边让他说出爱他的话。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我不......”他的话没说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说不出来不爱白宁。
他好恨，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此刻他知道了白宁的真面目，他也依旧爱着白宁。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吗？”
白宁盯着他笑笑：“你说呢？”
白宁怎么可能不爱他，难道他们经历的一切，都是白宁为了得到他的心所用的手段。
“你还是爱我的吧！可是我很讨厌你，和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觉得恶心。”
好痛苦，心中像是堵了什么，他再一次吐出一口血后，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前，他听见白宁对他说：“我不会杀你，我要看着你痛苦，看着你恨我，而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眼前一片黑暗，心像死了一样，他想这样死了就好了！
白宁看着晕过去的虚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冰冷，他的眼神冷漠，脸上面无表情。
然而很快他又勾起嘴角，带了点笑意，然而这笑看起来僵硬无比，还阴森恐怖。
我在地狱中，你也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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