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朋友有些惊讶，戚墨林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他回想刚才说的话，是说到白宁的时候戚墨林突然就生气了，说明戚墨林生气是因为他谈到了白宁。
看来他不希望谈到白宁，或者是不希望他说白宁的坏话，他的心思很玲珑瞬间明白了什么？
虽然戚墨林叫他滚，但是他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和戚墨林不仅是朋友关系，还是依附关系，他依附于戚墨林，所以他只是笑笑：“墨林我错了，是我嘴贱，别生气好吗？”
虽然他道歉了，但是戚墨林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带着白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车上戚墨林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谁知道白宁突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才说道：“我不过是你的一个不听话的宠物而已，把我换掉不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没有感觉的，这一刻听见白宁这么说，却觉得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钝痛钝痛的。
“不好，你不是宠物。”
这段时间白宁对他折磨已经让他明白，白宁不可能成为他的宠物，也不是他的宠物。
他从来没佩服过谁，但是他现在很佩服白宁，即使白宁的处境再艰难，他都从未真正屈服过，情愿自杀也不愿意顺从他，做一个宠物。
他已经知道，不能再把白宁当做宠物一样来驯服，而是要把他放在和他同样的高度来看待，只可惜他发现得太晚了。
“呵，不是宠物？”白宁嗤笑一声，“那是什么？”
戚墨林面上没有表情，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对手。”
对，他们是对手，他们其实已经交手过很多次了，可是他占据着绝对优势却仍然战胜不了白宁，白宁看起来软弱，内里却坚毅到可怕，他遇到对手了。
“呵呵，呵呵呵。”白宁笑了，“那你放我走吗？”
戚墨林皱眉，“不放。”他不能放白宁走，他几乎不能想象白宁离开他的情况。
“好，那你不要后悔。”白宁轻声说道。
戚墨林猛然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脖颈，“不会。”
就算死，就算是互相折磨也不放手，也不后悔。
白宁有些无力的笑了笑，闭上眼不再看他，心里却是在盘算其他的事。
晚上白宁一反常态的没有早早躺上床睡觉，而是坐在床窗台上看书，戚墨林做完事已经快凌晨了，看他还没睡有些奇怪，难道白宁在等他？
“怎么还没睡。”他问道。
白宁抬头看着他说道：“在等你。”
这话让戚墨林觉得有些惊喜，他难得的心情好了起来，“过来睡觉吧。”
白宁摇头：“我现在不想睡。”
戚墨林皱眉，“怎么了？”
“我想看会儿书。”白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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