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生于同一个子宫的血缘关系在作祟,当看上同一件事物时,彭辉和彭耀会选择公平竞争,但也会稍稍为对方做一些让步。
例如现在,如果是外人也喜欢徐思宁,彭辉急红了眼都不会允许那人染指半分。但换做是彭耀,彭辉就会同意腾出一些时间和空间,让他哥也有追求的权利和机会。
至于结果如何,彭辉想把决定权交到徐思宁手里,由他来选择。
这是他们兄弟之间与生俱来的默契,彼此心照不宣,从不需多言。
但适当的让步不等于放弃,毕竟他们对徐思宁的喜爱都不比对方少。
……
太阳已经西落,黑夜如幕布般低垂于天际。
在车里草草地结束一次之后,徐思宁被打横抱回楼上,刚一打开门就被压在鞋柜,细细密密的吻迎面落下,身上的衣物跟着一件件脱落。
此刻的他仍然头脑发胀、意识不清,只能浑身软绵地依附在彭耀身上,仰着头任由柔嫩的唇舌被反复舔吮。迷迷糊糊之际,他探出殷红的舌尖想回应对方,但很快就被更激烈凶猛的亲吻吞没。
这一吻的时间如潮水涨落,起起伏伏没有尽头,直到他晕乎乎地喘不上气了,彭耀才松开他。
“小笨蛋,醉了连换气都不会了?”彭耀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然后托住他的屁股一把抱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徐思宁下意识地搂住男人的脖子,两条长腿也缠在他腰上,生怕掉下去。
彭耀十分受用,他伸手探进小穴里轻轻按揉里面的软肉,等揉开了一个口,淫靡的汁水淅淅沥沥地不停溢出,他才开口问:“宝宝,你准备好了吗?”
然而不等徐思宁回答,他便微微松手,两片浑圆的臀瓣直接往下掉落,硬挺的肉茎噗哧一声捅进软穴。
这一插而入毫无预兆,却十分精准,顶到了最深。
徐思宁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他搂紧彭耀的脖子,扭着身体想往上逃,但腰肢无力绵软,根本没有力气躲开屁股里的硬棍。
这时,彭耀松开了托着臀部的手,只是虚虚地扶着他的腰,导致他全身的重量都只支撑在那一根硬挺的长棍上。
偏偏他的身子还在不停往下滑,肉棒进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
“呜……好深,太深了……”他害怕地哭叫出声,嗓音清软诱人。
彭耀没打算帮忙,两手搭在他腰上,哑着嗓子低语:“抱紧了。”说罢便开始上下顶弄。
由于体位的关系,性器每次都毫不费力地直捣菊心深处,仿佛要把那块嫩肉撞坏捅烂,两边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打在臀瓣上,似乎也快挤入小穴当中。
随着身体的颠簸,肉棒抽出时还能带出一点红嫩的软肉,那娇软的小穴已变得淫水泛滥、泥泞不堪,半透明的液体丝丝缕缕地滴落在地,形成一小滩水渍。
彭耀凭借惊人的腰力操干了许久,直到察觉身上的人不断往下滑,两条手臂都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都缠不住了,才重新托起屁股,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这就没力气了?”
徐思宁瘪着嘴,小脸因情欲而艳丽绯红,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是被泪水浸的,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他有些委屈地开嗓:“不要了,我不要生宝宝了……”
彭耀轻轻地低笑一声,说:“怪我,我们换个姿势继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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