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儿就只看到你这么一个公的,又是几只抢你一个,别说挑剔美丑,只有排着队讨好你的份儿——
就不信狗还有玩百合的!”
狄伦想得不可谓不周到。
然而阿兰在默默放好另外一打照片之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也许晚上会有好几只小家伙争抢你的枕头,又或者球场上的多犬扑救?”
狄伦:“……”
狄伦当然没有心理准备了!
谁会有那种心理准备啊!
一只福宝就够碍事的!
八百岁不止的老妖怪表示将说出来的话吃回去,完全没压力!
时光显然不止磨砺了他的心境,还磨砺了他的脸皮。
反正小福宝也不可能听懂他都许诺了什么。
“……你怎么就还没长成个大胖子呢?”
巴达克吐槽,还和没听懂的阿兰普及了一下“食言而肥”的种花俗语。
阿兰喷笑。
笑睨狄伦。
狄伦面不改色,他最多只是和小碍事儿的提议“提前”去挑几只童养媳,可又没说“提前”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小碍事儿不也没有赞同他这个提议吗?
怎么能算食言?
别看狄伦不擅演技,他只要能说服自己就行。
无所谓心虚,自然也无所谓露馅。
狄伦一把将福宝提溜起来,嫌弃地拍开小家伙往他脸颊边上蹭的毛脸,却没管那只往阿兰肩头搭的狗爪子。
阿兰顺手握住那只狗爪子,凑了过去,一边逗着福宝,一边说些别后闲话,倒也其乐融融。
就是巴达克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打量半天之后用手挡住嘴唇,低声用巴式葡萄牙语问费雷罗:
“是我眼花了吗?为什么有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费雷罗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巴达克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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