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白玫瑰拥趸唾弃咒骂甚至寄发死亡威胁……
阿兰不可能想不到这些问题,然而他那时候是再顾不上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狄伦也还没觉得放任阿兰转会曼联算个事。
哪怕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满大海捡钱,嫁妆+聘礼都有一艘载满金银财物的圣何塞号,阿兰却要为了钱能轻易解决的问题而不得不委屈自己的时候,狄伦确实有那么点儿心疼、和那么点儿心虚,也不算很在意。
毕竟在狄伦看来,曼联算不上特别好,但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弗格森那老头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第一世的那个阿兰能够在白色战袍染红之后继续浴血拼杀,想来在新球队中也没有太多的不适应。
自家这个阿兰又有几年按摩,脚踝不说完全痊愈,要再发作也不容易。
狄伦觉得,阿兰即使再次去了老特拉福德,受伤的几率也要小很多。
即使受伤,他也能叫他恢复如初。
这么想着的狄伦,登上派翠克安排的飞机时,还是满心轻松的。
这种轻松一直持续到狄伦沐浴洗漱、剪发更衣完毕,坐下来边吃饭、边随手拿起桌边放着的报纸时。
报纸都是旧报纸。
能终结狄伦好心情的,还真得就要这么几份旧报纸!
都是什么旧报纸呢?
2004年英超联赛,利兹联对阵博尔顿的那一场,即使阿兰已经拼尽全力,但在球队已经流失了掉鲍耶、科威尔、费尔南迪……等等诸多主力球员的情况下,独木难支的阿兰到底无力回天。
竭尽全力依然改变不了主队降级的命运,赛后阿兰和队友保罗·罗宾逊互相搀扶着泪流满面的画面,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足够感人。
可对于狄伦来说呢?
他家阿兰是多么倔强要强的一个孩子,连少年时期思乡病发作的时候,都要忍到回宿舍,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头了,才会偷偷哭出来。
曾经狄伦收集的那些受伤集锦之中,阿兰不管是受了多么重的伤,不管是刚刚受伤时候、还是伤愈之后不得不面对状态跳水下滑的时候,他都从未流泪。
结果他家轻易不哭的阿兰,
他家几乎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哭的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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