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方冷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把手里的宣纸团成一团,往远处一扔,道,“你去告诉他,他的狗话已经被我顺利地喂了狗了。”
小厮已经习惯了这对父子的互骂,面无表情道,“老爷说了,他早就料到了将军的回答,让我再给将军捎个口信。将军现在回去,老爷还能考虑原谅您几分,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周庭方起身,微笑道,“那就劳烦你,回去,告诉他,我不需要。”
周庭方依旧是去找江御喝酒。
这段时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上朝,喝酒。不知道醉在什么地方,睡一夜,然后接着重复这样的生活。
今天,江御总算看不下去了。他把周庭方手里的酒缸拿下来,道,“行了行了,兄弟真是都快被你喝穷了。悠着点行不行。”
周庭方趴在桌子上,目光涣散。
“不是我不够朋友。”江御道,“这一个多月,我只要有空,就是陪着你。我自己都要喝吐了,你可不能再这么喝了。”
“哼,”周庭方道,“你小子就知道你娘。你懂什么。”
“不好意思,我懂的可比你多。”
周庭方坐起身,闭着眼,道,“你懂什么?”
“我问你啊。”江御道,“你现在是个什么意思。你要是就是心如死灰,不要他了,那就放过彼此早点开始新生活呗。”
“谁说我放过他了。”周庭方睁开眼,盯着面前的酒壶,“我死都不会放过他的。我跟包下他的银子还在呢,我周庭方的坤泽,就算摆在角落落灰,也不许别人拿走。”
“哎呦喂,我的老哥。你又不给人家赎身,早点带回去,又这样不放手,你这是跟玉竹置气,还是跟殷祥旭置气啊?”
周庭方抬眼,眼里是写的清清楚楚的,“你管我?”
江御甘拜下风,“行,这一块算过去了。那咱们说说玉竹啊,他挺反常啊。之前你死活不听我说,现在你必须好好想想。你又没把他捉奸在床,事实上他也没有。那么点珠宝,万一他收了是有什么原因呢?”
周庭方愣住了,苍白地给自己辩解道,“我都叫人查那个旧荷包了……”
“要么说你脑子就是轴。”江御恨铁不成钢,“那个荷包是三年前的东西了,查起来不费劲啊?这个珠宝就是眼下的东西。而且你因为什么生气,是荷包啊还是珠宝啊?你查了荷包有什么用,那是玉竹的心结。你的心结是珠宝啊。你不先解了你自己的心结,再想想怎么去哄他吗?”
“周伯父的事情也是。”江御皱眉。“他做事情是不对,但未必全错啊。咱们也老大不小了,身上的责任需要扛,你怎么光想着你自己,不想想北党南党之争呢。”
“别说了,”周庭方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我现在就回去,派人去查。”他站起身,捧着酒缸,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道,“好酒。”
他放下酒缸,拍拍江御的肩膀,道,“好兄弟。”
江御把无奈,道,“赶紧走吧你。”
周庭一方回到将军府,便着急找人,把事情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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