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凉风习习。
路州从白天开始起受台风影响,刮了一整天的大风,天昏地暗,可就是没有下一滴雨。
众人聚餐的餐厅在沿山路上一座三层楼的洋房里,二楼露台正对着东湖迷人的夜景。
沿山路是一条在景区内的双车道单行线,由于近年来有效的交通管制,并不显得拥堵。
东湖里荷花开的正盛,在湖边灯光的映照下,显出亦真亦幻的朦胧感。
这一切沈巍却没办法欣赏。
因为他喝醉了。
三分之二杯葡萄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他靠在桌上一动不动,脸颊上浮着一层粉红,耳朵到脖子根更是通红一片。
师兄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醉鬼,为自己刚才劝酒的举动后悔不已,他从来不知道沈巍的酒量能差劲到这个程度!
而且照顾过醉鬼的人都知道,喝醉后人会特别重,跟石墩子一样,扶都扶不住。
师兄并不知道沈巍住址,于是摸出沈巍的手机找他的通讯录联系人。
这时候,他倒有点庆幸沈巍用的是古董机,没有锁屏,至少不用他去猜解锁密码。
师兄点开沈巍的通讯录。
里面孤零零只有一个名字——“赵云澜”。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只找到这个人的号码。
师兄想,这人大概是沈巍的好朋友?
他认识沈巍那么久,也没听过这个名字,难道是沈巍那个“有好感的对象”?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拨通对方的电话,没想到赵云澜居然是个——男人?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师兄咽了口口水,还是把沈巍现在不省人事的状况告诉对方,他听到对方立即回答“我半个小时就到,麻烦您先照顾沈巍”。
赵云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朋友在酒吧看球赛。
酒吧里烟雾腾腾,赵云澜的位置正对着大屏幕投影,绿茵场上穿红色球衣的7号球员一脚射门,周围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赵云澜今天开车出门,点的都是无酒精气泡水。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钱包,对几个朋友说:“不好意思各位,我有事要先走,今天就算我的。”
结完账,他已经完全顾不上球赛的比分,一路上风驰电掣脑子里都是“卧槽沈巍那么个大美人喝醉要是被别人轻薄了怎么办自己都还没吃到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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