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一愣,旋即笑得无比温柔:“真的,当然作数。要我再给你讲一遍吗?”
蓝河轻轻摇摇头,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那……为什么啊?”
叶修了然,他的宝竟是在紧张不自信。他不由得笑了出声,而后与蓝河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地念:“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蓝河听罢,释然了。叶修的话言下之意,就是“我确实是对你毫无缘由地一见钟情,但愈相处愈觉爱你”。这样就够了,这正是他想知道的。
一见钟情也许是因为上一世的宿缘,但抛开这个原因,只要有缘相识,叶修也还是会慢慢爱上他的。而蓝河自己,不说早已不知不觉把叶修的利益得失放在首要考虑的位置,就是失忆后只有上一世记忆的他,相处一段时日后不也受叶修影响情愫渐生吗?
蓝河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双手不自然地揪了揪被单。然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抿抿唇,伸出双手,倾身抱住了坐在床边的叶修:“你……他们会用我来威胁你,打击你,你怕不怕?”
叶修错愕后是突如其来的狂喜,伸手回抱蓝河,咧着嘴笑:“那你呢?因为我仇恨值太高,你经常要躺枪,你怕不怕?”说着,脑袋又在人颈边蹭了蹭,“不过怕也没用了。这下我可是当你答应了啊,不许反悔!”
“你才是!撩了我就别想逃!”脖子被蹭得发痒,蓝河报复地在叶修肩膀磕了个牙印。
叶修低低地笑,胸腔震得蓝河酥麻。随后他从蓝河颈边到肩窝到锁骨再到喉结转了一圈,一路留下一串细碎的吻,最后才终于停在蓝河唇上,紧贴着,落下个烙印。
许是出于本能,两世情场初哥的蓝河不满足地伸出舌尖,在对方唇上舔了舔,再细细地描摹着他的唇线。
叶修被他舔得受不住,偏了偏角度撬开他双唇,直接闯进去攻城略地。他扣着蓝河的后脑勺,不让他躲开,至轻又不由分说地舔舐搔刮着对方的齿根、上颚、舌下唾液腺和各处黏膜;时不时又退出来,衔住对方两片唇瓣,仿佛吸吮世间最美味的软糖,随后再次向内部发起进攻。
蓝河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只大张着口任对方进出,无法吞咽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胸膛急促地起伏,十指紧攥着叶修后背的衣衫,双脚难耐地在床罩被单上蹭着。
叶修一手扣着蓝河后颈,另一手从病号服下摆钻了进去。
先是病了一周,然后又昏迷了那么多天,蓝河被上一世的自己锻炼出的小腹肌已有退化的趋势,然而腰腹的柔韧度还在,细腻的触感令叶修爱不释手。
“嗯……痒……”蓝河抓住接吻的空隙哼哼着抗议。
“呵呵……”叶修低声笑着,坏心眼地往蓝河胸前最薄弱之处袭去,按揉捻扯弹一通亵|玩。
“呜……!”蓝河两辈子加起来短短四十余载,愣是从来没想过男人长这物事有何用,如今怕是找着答案了。
“叶修……别……”蓝河开口求饶,叶修却是更为恶劣,欺负得更起劲。
任你上辈子是多威武的大将军,现下也只不过是个坐办公室玩玩乐器谱谱曲连散步都不出大楼的宅男。想我蓝小爷上一世练武这辈子练舞最近还又继续练了武,还被你欺负成这样,这能忍吗?必须不能啊!
港道理,以蓝河的身手要反抗还是很容易的,都是大老爷们儿,身形也相仿,要说武力压制那也得是蓝河压叶修。可他不想。两情相悦做点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很正常,就算没有经验,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但光是他一个人被弄得哼哼唧唧身子发软太不公平了,于是本着以牙还牙的精神,蓝河上手就去扯叶修衬衫下摆。
可是还没等他把叶修衬衫从裤腰里扒拉出来,病房门突然开了!蓝河一惊之下,迅雷不及掩耳地猛一发力推开叶修,自己飞速躺平还盖上了被子。
叶修本就是坐在床沿挨着一点点边,被这么一推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感谢荣耀集团财大气粗,病房都有地毯,摔得不疼。
张新杰领着安文逸进来,目不斜视:“查房了,病人没哪里不舒服吧?”
“没没,没有!很舒服!”蓝河居然有些结巴,往背着房门的方向侧过了头,偷偷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涎水。
不同于张医生,安护士还单着呢,可想而知他满心都是弹幕:呔!拒收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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