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晚上睡觉不怎么爱穿衣服。”张副官不经意的说着。
“你怎么知道。”陆凌远的面色变了变,不过某人完全没有留意到。
“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睡在一起。”张副官回答道。
“你们还睡在一起。”陆凌远握了握拳头,面上表情不变,
张副官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哆嗦,怎就感觉这屋里冷了不少呢。“是啊!他总喜欢骑着人睡,搞得我整完都腰酸背痛的,难受的紧。”
“他还骑在你身上?”陆凌远的眸子明显变得阴沉了,太阳穴上两条青筋暴起。
张副官终于抬起头,却看见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出去领三十军棍。”陆凌远沉着声音说道。
“为什么。”张副官觉得无比的憋屈,难道诚实也是一种错吗?
“自己回去好好想想。”陆凌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张副官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垂头丧气的退了出去。天知道他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惹得少帅这么生气。他平日里可是从不轻易让人领军棍的。
张副官走后,陆凌远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该找个时间好好调教一下那个小子。
周言在陆凌远的房间里整整躺了三天,虽然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是他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生怕陆凌远哪下子蛮劲上来对他做出什么事。
直到第四天,他实在熬不住了,宁可出去干活受累,也不愿意待在那里忍受精神上的折磨。
这天天气晴好,为了避开陆娇娇,他特意选了另一条路,打算从花园绕路到下人的住处,路上正好经过三姨太春芽的住处,心里不禁想起上次春芽出现在陆凌远的房里,那慌张的神色,说心里没事都不会有人信,这春芽看着年纪不大,长的又柔美秀气,仰慕者估计也是成群成队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想不开嫁给了陆振豪那种老匹夫。他嗤笑一声摇摇头,心想这世道上这等事还少吗?他又何必在这里操那份没用的心。
远远的,里面就传来小少爷陆凌昊朗朗的读书声,听着十分认真的样子。远处豆芽走过来,看见周言,露出了笑容,两人在路口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周言,你好了。”豆芽提着食盒,看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嗯,劳烦挂心了。”周言微微点头,笑容中带着几分儒雅。
豆芽打量着他,随即啧啧的摇头,却一言不发。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周言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毕竟他的相貌不似陆凌远那般出色,平日里也鲜少会有女孩这样盯着他看,不得不说,豆芽这姑娘,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开朗大方,丝毫不忌讳男女之别,这反倒让他有些窘迫了。
“你有时候不像个下人,倒像是个喝墨水的文化人,就像…就像私塾里的先生。”豆芽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你还真别说,学堂我是上过的,不过先生实在是高估我了。”周言轻笑两声,阳光把他带着病态的脸照的几乎透明。
“原来你真的有学问。”豆芽一脸的欣喜。“那下次你能不能帮我给家里写信,每次都要花钱找人代笔,实在太麻烦。”
“当然可以。”周言点头,上次陆凌远差点对自己做了那种事,要不是豆芽,恐怕他已经得手了,所以豆芽有什么要求,他当然会尽可能的去满足。“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周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问吧。”豆芽等着他的下文。
“上次…你为什么救我。”周言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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