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礼走到冯定远指的抽屉那边,从里面拿出那份名单,打开看了看,每个人的资料后面都有一个薄薄的纸袋,他打开其中一个看了看,不由得面色大变。“这!”他一脸错愕的看着冯定远。
“你不用意外,身在官场你应该很明白,哪个政客的背后没有把柄,如果把这些利用的好了,那才会无往不利,我虽然退隐,说出的话却依旧有份量,你当他们全都是真的敬重我?”
“学生明白了。”陈玄礼默默地将纸袋封好,他心里很清楚,老师是在保护他,心里十分感动。
“你既明白了就要知晓我的苦心,切记不要做一个任人宰割的角色,要做就做那个救世主。”冯定远深深的叹了口气,以陈玄礼的仁善,一定能成为最好的主宰者。
“我明白了。”陈玄礼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就去处理你的事吧,不要在这里和我一个老头子耗了。”冯定远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好,那学生改天再来拜访您。”陈玄礼说完退了出去。
冯定远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许久才收回目光,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那短暂的情绪波动没有人能够看的懂。
刚要躺下,那边又有人敲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明显的有些不悦。“什么人。”
“老师。有人找你。”门外传来学生的声音。
“是谁?”冯定远问道。
“他说他叫周言。”那人回答道。
冯定远心中一动,随即开口道。“让他进来。”然后躺在床上继续摆出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片刻之后,有人推门进来,因为风寒未愈,季博衍的脸色格外的苍白,相比于冯定远,他看起来更像是个病人。
“冯老。”季博衍走到他的床边,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冯定远抬眸看了看他,随即扯了扯嘴角。“还真是稀客,这次如果不是我遇袭,恐怕你是绝对不会来看我了。”他的语气里多少透着不满。
“怎么会呢?我只是最近太忙了,本想着过些时日过来探望您,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您的身体怎么样。”季博衍站在那里打量着他,但见他面色红润,中气十足,顿时明白了什么。
“是吗,或许吧。”冯定远依旧躺在哪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冯老,在我面前就不用这个样子了。”季博衍勾着嘴角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冯定远被识破,只得坐了起来,面色有些不自在。
“我好歹也算半个医者,这要是再看不出来,哪还有什么颜面。”季博衍缓缓地说着。
“他们想让我死,我要是不装的惨一点,怎么能让他们安心。”冯定远叹了口气,现如今他表面风光,处境却何其尴尬。
“是啊,看来有人想打破这种平衡。”季博衍寻了个位置坐下。“依我看来,与其这样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你这真是商人的本性在作祟,我又不是不想那么做,自然有我的顾虑。”冯定远也是有苦说不出。
“算了吧,以冯老你的心性,想要做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尤其是在御人这方面,我是自愧不如呢。”季博衍的话让冯定远听着有些别扭。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冯定远觉得格外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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