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祭砸了,大宗伯生生吐出一口鲜血后闭关不出,秦王将那被大宗伯视为“不详”的第十鼓高高供奉在秦王宫。
秦王宫中有一新宠,唤做公子嵘,秦王之外,无人知其出处。
“嵘,祭祀已过,为何不肯应寡人?”赢佋扑在男子腰上将人揽住,半点看不出那个杀伐果断的君王的样子,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缠着人不放。
公子嵘淡淡一笑,“嵘乃一介石灵,不敢奢求大王宠信。”
赢佋气息危险,“嵘是要与寡人出尔反尔吗?”
那张清俊的脸笑的无比绮丽,他抬手摸了摸君王散下的长发,却是沉默以对。
君王似乎被他的动作取悦,不再逼问,接着道:“寡人为嵘做了首新曲子,奏与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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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七年,抗战全面爆发,南京岌岌可危。
这一次,肖然亲手把老朋友装备好,送上了车。
日军已经逐步开始深入内陆,即使有军队护送,车队也极为不安全。
数量庞大的文物分成四批转移,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不过这些都跟肖军医没什么关系,他继续随着他的石鼓从南京向西转移,经过徐州的第二天,徐州遭到轰炸。梁师傅收到消息惊出一身冷汗,第一时间找到肖然询问情况。
“肖然,你是怎么料到日军会空袭徐州的?”
梁师傅一脸劫后余生的紧张,肖然却是满脸疑惑,“我料到?”
“是啊,要不是你告诉我徐州不能停继续走,这批文物恐怕就要遭殃了!唉,你是不知道,车队刚走徐州就遭到日军轰炸,这可真是……”
肖然仿佛被一记惊雷击中,脊背发凉,脑袋一瞬空白,连垂在身侧的手臂都开始隐隐发抖,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恐惧覆盖。
肖然脸色骇人,梁师傅连忙抓住他肩膀将人唤回神,“肖然?怎么了肖然?”
脸色僵硬的青年目光惊惧,艰难地道:“没事。”
肖然的样子实在不像没事,这一路本就走的提心吊胆,他内忧外患心神不宁。梁师傅是这次的运送官,看着肖然整日绷紧的样子,十分担心他的身体,也多次劝他好好休息,可青年的脸色还是日渐难看,那日突然要求提前启程,梁师傅还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如今看来,青年的消息应该比他要准确,肖司令是不会看着自己儿子有什么意外的。只是,大概还是被吓得不轻。
想到青年连日茶饭不思的样子,梁师傅目露感激,“肖然,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是你救了这些文物!对了,消息是肖司令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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