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若是穿她男人的衣服,对这个男人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很强烈的诱惑。傅红雪没想到这点,也没经历过,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去了连城璧舞剑的地方。
因此,当连城璧看见一身男装的媳妇出现在廊下时,他的鼻血差点喷涌而出,剑花也没有挽好。
“璧君,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媳妇来了,哪里还能练剑?连城璧收了剑就足尖点地,飞身到媳妇儿身前。
傅红雪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如温柔晨光的“夫君”,冷淡地说道:“最后的剑花舞得不好。”
连城璧:……
傅红雪道:“你应该专心。剑是好剑,剑法也是好剑法。但是分心舞剑,实在危险得很。”
傅红雪说得很慢,很诚恳,每一个字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他只是单纯地在阐述一个事实。连城璧却不知,满心欢喜地以为连夫人是担心他的身体。
连城璧高兴地说道:“璧君可还记得这套剑法?”这套剑法是前任武林盟主传授给连城璧的,沈璧君是盟主的后人,自然是会的。他们在婚前,也曾一起舞过。
傅红雪不知其中缘由,认真地摇了摇头,一如既往淡淡地说道:“我不记得。”
“没关系,我教你。”连城璧说着便将剑递给连夫人。
傅红雪没有去接,冷淡地说道:“我只用刀。”
连城璧的笑容凝固。“刀”这个字从沈璧君口中说出来,必然有另外的意味。因为,迎娶她的条件,曾经就是割鹿刀。
“璧君。”连城璧喊着她的名字,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双眼似乎氤氲了水雾,“你还记得什么?”
傅红雪道:“我记得很多,你问的是什么?”
“很多?”连城璧的心情似云端到谷底。
“是的,很多。”但他现在不能告诉连城璧。如果告诉了,连城璧就不会再对他好了。这个时候,他也有私心。
连城璧抿了抿唇,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说道:“你想要刀,我会帮你取。”割鹿刀在萧十一郎手中。若要取刀,必定会与萧十一郎有交集。那时,璧君会再一次离他而去吗?
傅红雪不知情,以为刀就是刀,所以定定地站在那里不动,等着连城璧所谓的“刀”。
连城璧也不知傅红雪的心思,试探性地问道:“璧君,为我生个孩子好吗?”
傅红雪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生孩子这种事可不比滚床单。“我——我——”心理性地排斥。
连城璧转严肃为一贯温柔的笑脸,柔声道:“我说笑的。”
“我,我……”傅红雪觉得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连城璧道:“璧君不必紧张,子嗣的事情随缘。”璧君,果然还是不爱他的。
傅红雪“我”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不知,能否,生。”一个男人的魂魄附身在一个女人身上,会有孩子吗?若非连城璧提起,他完全想不起这回事来。
连城璧看着夫人闪躲的眼神和慢慢被红晕染红的脸,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你是愿意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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