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爹,很忙,不能天天守在他身边,但很关心他。
他不能时常和娘见面,他爹就把他照顾得面面俱到。心细到,能立马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
不开心了就哄他,任性了就陪着他等他脾气下去。
这样好,这样温暖的爹,真的就……真的就与世长隔了吗?
陈深算了算时间,自他去造极峰到如今,已经十年年了。
十年,只是如弹指一瞬,却在这一瞬里,熟悉的地方就陌生了,至亲的人竟生死永隔。
程家酒楼临街,陈深可以看见街上的灯光,无数行人来往,他爬在床上,独自细数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顾陈二夫:“今天七夕啊,祝大家好事成双,佳人成对儿”
顾:“我最遗憾的,是你的童年没有我,我最欣喜的,这人海茫茫,我们仍旧相遇,相知,相………”
陈:“你情话留着,我们后面撒糖的时候说,现在尚早。”
莫作:“今天夏夏可是双更讨个吉头,虽然文的进度问题还不能撒糖,但双更了啊!!!!23333333333好事成双,有情人终能成为眷属。”
☆、见爹不易
顾楚江带着陈深,一走就是一个月。
陈深以前出门,不要锦账轿不要千里马,他陈小爷那会儿可不明明白白地没像一般没品的俗人,恨不得把有钱二字刻在脑门上。
他出门,直接御着深海飞天上,碧蓝色的光芒与青天呼应,染透了雪白的云。正所谓抬头三尺有陈深,不要太低调。
这走路肯定不是头一回,他也曾时不时就一个人往大街上晃荡,收获些崇拜赞赏倾慕的目光……但些些,最多也就一个时辰,但徒步路翻过几重山跨过几道岭渡过几弯河,走上整整一个月,头遭遭这一回。
“师兄,为何不御剑?”
“师弟,我此番出来匆忙,欲燃不在身上。”
陈深顾不上问欲燃剑这么宝贝的剑为何会不在身上,也顾不上翻顾楚江一白眼——欲燃有灵,不在身上召一个啊!
陈深他都累趴在地上了,脑中万事皆空,看着烈日当空照,听着蝉都焉焉唱,老腿一步都迈不动。
“那师兄何不买两匹马,或雇个马车,这样赶路。更加方便些,现在去买,也来的及。”
“来不及了,师弟有所不知,上次住的程家酒店太坑人了,住个店吃个饭那么贵,付完账,囊中不免就羞涩。”
顾楚江答完,把一路举着的油纸伞往突然躺尸不走的陈深那边挪了挪,陈深眼前的烈日,就被一片水墨丹青遮住了。
这一路上,顾楚江都给陈深撑伞遮遮毒热的炎阳。虽说在这种天气赶路,一把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也能让人心里好受些,了胜于无。
这一日日相处,好像和从前一样——顾楚江无微不至的照顾陈深,陈深饿了,就立马拿出吃的,渴了,就立马拿出水囊,累了,就坐下来陪他一起顺便看看闲谈几句……这种默契,都不需要陈深多说一句,顾楚江就能会意。
可是,却又好像有那里和以前不一样了,陈深忍不住会想,以后那个女子,能若能像顾楚江待他这般………。
突然想起自己是个老头子,陈深把这可怕的想法生生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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