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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深见羽画走了上来,脑仁都疼了。
有些事,真不是插科打诨能给糊弄过去的,不是视而不见就能做是不存在的……不是光靠猜测就能明白………要直说,那怕事实伤人。
“羽画,不论李老板娘和你说了什么,我对你的一直都像是对待姐姐一样。”
陈深这头发白了,就不想再叫羽画姐姐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叫羽画姐姐,总归不妥。但要是拉来两人的距离,显然加些称呼效果更好。
不能说孙女吧………还是叫姐姐吧,这张脸再怎么老小爷仍旧二十五呢。
“公子,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好歹我陈深也曾是大和最有天赋的修仙者,谁能奈何得了我?羽画,我认识的那个人,性情古怪,你去了,他不一定会见我。”
急不择言,陈深都忘了羽画认识南药了。
羽画听陈深这么说,低头美目含泪,双手扯着手帕。
“羽画,你不必如此。”
陈深越走越远,风吹动这他的白发四扬,蓝布衣摆轻轻浮动,声音远远传来。
“陈深,我多希望你真是个风流浪子。”羽画抬手将眼中委屈不甘抹去。
…………
陈深沿着三金城的小道,避开了城中心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选美大会,总算是顺顺利利地走到了竹巷。
竹巷也非一直少有人来往,曾也是个三金城繁华的城中心,但后来三金街那边建了起来,这里就慢慢没落了。
此时,这里就没有什么人。
本该没有什么人,有人也该去三金街看选美大会了,可陈深拐过巷子口,还是撞到了人。
一个他以为早就死了的人,和一个他此番专程来寻的人。
南药正在施法提那人治疗,那地上的人双目泛红,身上紫色的细纹爬满全/身,黑色的魔息一点点由内散发,已经不能说是人了,离被完全魔化已经不远。
时隔多年,陈深再一次见到了他的母亲——秦雨绵,这么猝不及防。
怎么说呢,在大和,无人知晓陈母为谁,这是个大和这流言四起的繁荣帝都内,怎么也探寻不到的秘密。
堂主对陈母讳莫如深。
陈深是在流春楼里,救出的羽画,而流春楼的主人,正是秦雨绵。
在那流春楼救百女之前,陈深虽然不明白缘何不能对外说起自己的母亲,但对每月来见他一次的母亲,还是很喜欢的。
那天,陈深路过流春楼时,突然一个浑身血污的女子跌跌撞撞地从中出来,身上贴满了阴邪的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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