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我是造极峰的峰主呢,你跟了我,保证能过上好日子。”他说着,带着邪笑,再次逼近了陈深。“你不会后悔的。”
陈深靠在墙角,看着一步步走进的人,正要大声呼救,岳长阳念了个咒,他便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甚至不能动。
“今天你爹成亲取了大和最美的女人,我玩妖界最有名的妖灵大人,双喜临门。”岳长阳的脸上挂着/淫/笑,把陈深抱了起来。“乖乖,让我尝尝你的味道,你定很甜。”
岳长阳那张油腻的嘴正要落下时,一只白色的鸟飞了进来就往岳长阳头上啄,岳长阳吃痛扔下了陈深,把这只碍事的白鸟一把抓住扔到了地上,还狠狠地踢上了一脚。
他仔细看了看“哟,是只凤凰,这个赚大了。”
一阵风吹了进来,门被大大打开,南药看着岳长阳,“这凤凰,你动不得。那孩子,你也动不得。”
纯粹宛如神邸的灵力,让岳长阳冷汗直流,他立即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南药拿出了一件衣服,黑锦银线放在了陈深手里,“以后穿这衣服,就没人敢轻易动你。记住,这是你娘亲为你做的。”
“我娘亲,她是谁?”
南药手中红绳游出,提起凤凰就出去了,完全不理陈深的话。
后来,陈深吃了一些秦雨绵给的药,前尘往事一并忘了个干净,就成了酿金堂的陈公子。
☆、话说神好血味道
九峰之中,造极峰并不难找,山脚下长着棵老柳树的就是了。山顶常年云雾缭绕,百鸟飞舞,灵力冲沛,是大和最适合修炼的地方。
古书有云:“献祭的祭品,当用九天留下的银刀来宰割。”
陈深此番来造极峰,就是来取岳长阳的银刀的。
玄衣银发的男子,身长玉立,拾阶而上。他的三千白发随意散在身后,风一吹,便四下飞扬,他俊美得宛如神明,周身都是王者的气势。
此时正值深秋季节,呜呜的风裹挟这落叶飘零飞舞,天空阴沉将雨未雨时分,四下寂静。
枯黄的草木之间,闪着无数双猩红的眼睛,他们全都注视着陈深,目漏贪婪。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他撕咬成碎片,却又因畏惧着什么不敢上前,烦躁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扰着流出黑血的伤口。
岳长阳的桂长殿,被一个结界罩着,那肥腻的人睁着一双毒蛇似的三角眼,漫不经心的负手闲逛,心情似乎很是愉悦,还俯身用肥短的手拈起了一朵花,放在鼻间轻嗅,面露陶醉。见陈深来,略一愣神,还是认了出来。
许是秋风太寒,一下子吹冷了岳长阳一向盛这热笑的脸。
陈深三金城头入魔屠城消息一经传出,岳长阳便立即对外宣布:造极峰出此等孽徒,实在是蛟空派之大不幸,若非陈深已死,岳莫定将亲自清理门户,今特将陈深逐出师门,以正派风,立云罗孟为首徒。
云罗孟,当年竹林里那个男子,与岳长阳,关系不凡。
陈深站在岳长阳用来防御魔化人的结界外,很平静,言简意赅“银刀,刻不容缓。”
岳长阳看着身无灵力白发飞扬的陈深,,他的目光像满是刺的钩子,要找出隐藏在陈深脸上的阴谋。他将手中的花朵碾碎,道“哟,乖乖,你怎么没死得成,不过这副样子,也活不久了吧?要银刀?好孩子,自己来取啊,你不是大和最有天赋的修仙者吗?”
岳长阳看着陈深,接着说:“你怕不是早就和魔族勾结了吧?来拿银刀,你是不是当我岳长阳岳峰主傻得像你一样可爱啊?大和待你不薄,三金城待你不薄,我蛟空派造极峰岳长阳,亦是待你不薄,陈深,你何至于沦落至此?”
陈深手眉头一皱,手轻轻一挥,那结界便破碎成了千千万万。“你要记住,灵力不纯粹的人,是不会感受到强者隐藏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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