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着喜欢的讨厌的宠溺的厌倦的
一个个慢慢黯淡
纵容着任性的随意的放肆的轻易的
将所有欢脱倾翻
不应该太心软不大胆太死板不果断
玩弄着肆无忌惮
不应该舍弃了死心了放手了断念了
无可奈何不耐烦
不算
灯火阑珊
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
笑自己情绪太泛滥形只影单
自嘲成习惯多敏感又难缠......”
一曲《小半》唱完,白洵苦笑着,这首歌挺符合她现在的情况的,这首歌是她在二十一世纪中很喜欢的一首歌,没想到在这古代来了居然还能听见这熟悉的调子。
大船的板甲被放下,一个银衣美得不像话的女子缓缓的走了下来,女子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一下就找到了女扮男装和这里儒衣男子格格不入的白洵。
女子的声音很好听,那素来冷淡的声线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但是细心的苏问柳还是察觉到了白寻欢的不对劲,苏问柳看着白洵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了防备:这人是谁?为何寻欢对他如此不同?
白洵在苏问柳这种杠杆的古代女人眼中穿着个男人的衣服就是男人了,对白洵有防备也是很正常的。
“你就是刚刚唱歌的那个人?”
“你就是刚刚弹古筝的那个人?”白洵没有回答白寻欢,学着白寻欢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
白寻欢哈哈大笑,拍了一下白洵的肩膀,嘴唇与白洵的耳朵凑的很近“老乡,小半唱的不错嘛!”
白洵嫌弃的推开了白寻欢“妹子,咱们不约,别那么自来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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