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纹身,看各人喜好定,很多年轻人,偏好冷色调,对鲜亮色彩嗤之以鼻,觉得太过艳俗。
而且红色有时候真的很挑人。
要不是女孩的皮肤过于白皙,红色来讲就太丑。
余师长下了第一针,便来了第二针,田馨想到小时候打针,便是这样,每一下,都是嗞的感受。
蛰疼就是这么来的。
女孩不死心的想起来,泪水滚滚而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哭的像个委屈的孩子,双腿发颤的不停尝试站稳,可男人掐住她的细腰,就像巨石般压沉她的毅志。
余师长下针很稳,刚开始比较毛躁。
很快摸准窍门,这种事长痛不如短痛,不能拖延。
本来不会这么痛的,麻醉药膏被其洗掉了,全是作茧自缚。
即使有药膏,短时间也不会起作用,可男人没耐心等待,着急看自己的杰作。
嘴被内裤堵住,呜呜的发不出声音,明明喊不出来,可嗓子疼得厉害,就像有把火在里面灼烧。
嘶哑得痛吟,从唇舌间流泻而出。
余师长琢磨半晌,决定纹上自己名字的缩写,本想炮制,的女人字样,可考虑到女孩不停抖动的躯体。
真怕她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所以临时改变主意。
胯骨的位置绯红一片,其间女孩并不老实,可余师长的警告很有威力。
倘若是折腾花了,那么就在另一侧重新开始,田馨知道他的卑鄙无耻,不能妄动,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她偏着头,精神微顿的毫无生命力般。
只有眼泪在不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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