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瘫软如泥,被翻过来时,完全没有反应。
余师长盯着对方的胯骨,哪儿有处捉人眼球的区域。
全名余山海,只纹了,几个字母,代表的意义非凡。
就像一种仪式,契约,令其倍感自豪,从今往后,就算对方洗掉了色料,也去不掉伤疤,细小的针孔密布的排列。
肿得通红一片。
他伸手摸上去,轻轻碰了碰。
女孩如同针扎般的,弹起身体,嘴里哀嚎着。
男人吓一跳,安抚道:“好了,别急,我不碰。”
说着,小心翼翼的不去压那处,拉着女孩侧过身体,抬高其一只腿,跨在腰间,扣着其屁股迎合自己的肉棒。
田馨挨了巴掌,尽管有点疼。
可对她的打击有限,毕竟以前也跟自己这般动过手,跟纹身比起来,忽略不计。
只不过,今天祸不单行,神经强韧得拧成细线。
眼看着要断,可天生乐观的她,不肯放弃,在悬崖的边缘,逗留片刻,又回到了光明大道。
兀自开解道:都忍了这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家庭教育良好,心情坚韧,不服输的性子抬头。
没缺胳膊断腿,逼被肏,胯骨上多了个刺青,以后洗掉就好,少了片膜,将来昧着良心再去做一个?
她的想法比较偏激。
毕竟思想正统,总觉得不明不白丢了那东西,有点自惭形秽。
想是这般想,眼下时代不同,男人很多时候,也不会在意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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