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目光时不时的扫过来,欲言又止。
余师长懒得搭理,饭桌上坐着的,除了岳母便是孩子。
她这些天,心气不顺,可也不会,如此糊涂,在此时发疯。
果真,她还是开口了,说是娘家那边,有人办喜事,问他有没有时间去参加,这样的场面,男人很少出席。
妻子娘家那边的亲戚实则不少。
因着岳母是四兄妹,所以枝蔓开的旺盛。
只是,晚辈不太亲近,长辈间还算凑合,尤其是岳母这枝。
老太太年纪轻轻守寡,独自拉扯两个孩子,没少吃苦头,遇到青黄不接之际,便要开口跟亲戚周转,可人情冷漠,谁人能帮衬,躲他们还来不及,老太太看得很淡,如今苦日子熬过来,孩子和女婿都争气,那些个亲戚,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
时不时的便要,央求女婿给他们的孩子,在部队找点差事,让人很是为难。
所以余师长不想去,也不会去,全由妻子去处理,这次对方提出来,他很是纳罕,摇头拒绝。
其实对方的想法,也明了,他早出晚归,忙得像陀螺,妻子就想找机会独处。
可男人心烦得很,哪有时间敷衍她?不经意间看到对方幽怨的眼神,连饭都咽不下,放下碗筷,拿纸巾抹了抹嘴,索性下桌。
大清早的,心情便不痛快。
余师长开车,并未前往单位,而是开进城镇的主街道,将车停到工行,总行的旁边,点燃一支香烟。
深深吸了一口气,摇下车窗,喷出笔直烟雾。
深冬时节,南方的阴冷简直要人命,太阳出来后,要死不活的,发出和煦的阳光,无法驱散周围的寒意。
就连喘口气,都能看到白雾纠结。
余师长抬起手腕,瞧了眼时间,眼看着员工们陆续上班。
就是不见田馨的踪影,百无聊赖的看着前面的小树,长的七扭八歪的,树冠上还挂着塑料袋。
光秃秃的,透着股冬日里特有的颓废。
正在此时,便瞧见,一辆出租停到工行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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