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女儿被余师长糟蹋,他就恨不能冲进去,将对方大卸八块?!
田行长叼着烟的手指,微微颤动,时不时抽风似的,咬牙切齿,如此过了片刻,那根烟燃尽。
顺着车窗将其弹出去多远。
他决定不能做能坐以待毙,你不是能躲吗?那好,我找到你家里去。
随即发动引擎,打舵,顺着来路往回走,此时,路上仍没多少车,开的飞快,好几次似乎违反交通规则。
超速是吧?不就是钱吗?老子不在乎。
至于驾照扣分,他有认识的交警,花点钱就能摆平。
所以田行长无所顾忌,一路风驰电掣,其间媳妇打来电话。
接起来后,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吼,逼问她,究竟干啥去了,手机也不接?媳妇也不是善茬。
说是在美容院做护理,没带在身边。
顺便批评其言语不敬,有失男人的风度。
田行长苦笑连连,有心将事情和盘托出,转念一想,对方肯定承受不住,到时候还得分神安慰她?
那他这趟还走的成吗?
所以准备挂断电话,媳妇却是不依不饶。
觉得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肯定有啥事,或者纯心找茬。
男人懒得搭理她,被问急了,便说,现在不方便沟通,等回家再说。
田行长按着记忆,顺着街道,找到余师长的家,这才记起来,这个时间段,其老婆应该在单位。
那么只有他的岳母在家是吧?
他暗骂自己愚蠢,被衰事冲昏头脑,做起事来不灵光。
可人已经到了,怎么着也得进去瞧瞧,下车后,敲了敲门。
原本没有嫌贫爱富的情结,如今看着,生了铁锈的门,暗道寒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