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可卿,死得那么凄凉,这些人全部都要陪葬!
“喂,孟云,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吗?”
电话里传来时颜温柔平和的声音,孟云的心沉静下来,抬手捂住胸口,说:“时颜,严厉均的父母,都死了。”
“是吗?”时颜顿了一下才回答,问:“你在哪里,孟云?别难过。”
“不,我不难过。只是,高兴不起来。我让他那么痛苦了,自己却一点没得到慰藉。”看着窗外的光影,孟云如是说。
时颜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低声问:“要我过来陪你吗?”
“不用,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时颜,你还记得可卿的样子吗?”孟云安静说。
“记得。他左边脸有个小酒窝,很爱笑,无忧无虑的。”
孟云露出笑容,接过话头,“他右边耳垂上有一颗痣,总是抱怨自己不够成熟,喜欢看纪录片,喜欢吃小馄饨,做的云吞面很好吃。你看,他还那么鲜活的活在我们的记忆中。”
“我不明白,生活为什么要对我们、对他这么残忍。我们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夜色深沉,在孟云的眼中,失去江可卿的两千多个日夜从来未曾天亮过。
“别难过,孟云。”孟云没有哭,那头的时颜却帮他哭了出来。
可卿是他心上的血,时颜,则是他心上的,心!
“时颜,别哭,小心孩子。”孟云停止追忆往昔,怜惜说。
“好。我明天去你那里,顺便看看奶奶和郑老。”时颜收了眼泪说。
“嗯。时颜,谢谢你在。”
严家葬礼之后不久,严厉均被立案调查,因为他也被牵扯到他父亲的案子中,但是消息走漏,公安到达的时候,他已经事先离开,暂时不知所踪。
与此同时,顾城西从美国回来,离开机场后便失去踪迹,当天晚上滨海西区某地段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数人死亡百来人受伤。
顾家第二天爆出洗黑钱的同时,背上老赖的名声,集团公司欠一百亿的债券资金无法偿还给投资人,股价连续二十天跌停,市值蒸发近千亿。
然而,昌河和晶华对其的围剿并没有停下来,其旗下子公司新业被昌河收购,海外数家公司被晶华兼并,与其有大量业务往来的窦家也因此传出债务危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