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人,青春萌动,对男女之别最好奇的年纪。
然而,就像打开了人生的潘多拉宝盒,所有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因此而开启。
宋荣臻吃力打横抱起陆晚俞,“我们回家去说,晚俞,别哭了。”
陆晚俞搂着他的脖子,哭得委屈极了,“宋荣臻,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啊,每次当我要放下心防的时候,你就给我致命一击。”
做朋友的那次是,被父亲殴打无处可去那次也是,就连六年后的现在,还是无法逃脱他随心所欲的掌控。
没有关门,直接抱着人到楼上,把人放到客厅沙发上,陆晚俞哭得打嗝,宋荣臻在旁边坐下来,让他趴在自己怀里。
他的晚俞,一直这么脆弱,总是爱哭,每次一哭就停不下,要一直哄。
浅浅亲吻着那哭得双眼红肿的人,“晚俞,不哭了。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求你原谅,只是给我一个机会,晚俞。”
指尖抹开那滚烫柔软的泪水,宋荣臻温柔看着怀里的人,“给我一个重新好好爱你的机会。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听到我和哥哥的话了?”
陆晚俞木讷的张着嘴任他亲吻,不回应也不逃避。
“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
“父母也好,兄弟姐妹也好,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承不承认,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晚俞,我只要你就好了。”
陆晚俞还是摇头,偏头看向别处,眼角的眼泪不停滚落。
店门这一天是没法开了,陆晚俞哭了一两个小时,最后窝在宋荣臻怀里睡了过去才总算消停。
真的像女孩子一样,眼泪多到能把人淹死的地步。
宋荣臻最怕他哭,因为他哭起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哄不好。
之后几天,在网上定做的花瓶,花盆等东西陆陆续续送到,重新忙碌起来后,陆晚俞就没再愁眉苦脸。
只是和宋荣臻的关系,经过这次事件彻底降至冰点。
宋荣臻呢,反正学校期末考已经过了,不用再飞美国,就一天到晚守在店里,殷勤帮忙组装花架和花台。
柳肖那边,他父母来到过一次歉后,一家人很快便搬离附近,再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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