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了另外半瓶酒。
克里亚道:“我不喝酒。”
埃斯维推了推克里亚:“你今天不是不高兴吗?不高兴了喝点酒就好了。”
不然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借酒消愁的人?这证明不高兴了喝酒是有一定道理的。
克里亚问:“谁说我今天不高兴了?有那么多人欢迎我,我可是高兴得很。”
正说话间,不远处走来了一个人,见到克里亚的身影,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克里亚不着痕迹地抬了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再放下来时,他已经换了一张脸,顺带发色也换了。
埃斯维又推了推克里亚,克里亚这会儿顺着埃斯维的力道走了。
走过来的人看清了克里亚的脸,以为自己刚才眼花了,也没多停留,直接就离开了。
埃斯维回答克里亚先前的问题:“伽斯说的。他说你今天一天都很不对劲,刚才还说你不高兴,我就说嘛,你虽然有点不对劲,但不可能不高兴。走走,喝酒去。”
克里亚重申:“我不喝酒。”
埃斯维“呿”了一声:“以前你说这话我还真信了,但现在你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克里亚闻言抬手,他在自己身上闻不到酒味。
不过他也没提不喝酒了。
两人到了房顶上,房顶上还有克里亚之前带过来的酒肉,埃斯维指了指地上的酒瓶子示意克里亚,他也不说话,只让克里亚自己体会。
两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埃斯维看向广场中央,发现视野确实很好,不禁抱怨道:“早知道我也来这里了,你怎么不喊我?”
他之前站得地方不仅人挤人,篝火还就在他的旁边,有时候台上的表演因为火光的缘故他还看不清楚。
埃斯维递给了克里亚半瓶酒,克里亚伸手接过,他只浅浅地抿了一口,就不再喝。
喝酒误事这个道理他是懂得的。
埃斯维也不多劝,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克里亚聊着天。
有些问题克里亚会回答,有些问题他则不会搭理。
比如埃斯维问他:“女王陛下让你去北边的哪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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