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那就动作快一点,快点结束……”
安德烈笑了,玩赏起屈伏在他身下的纳粹,揉搓那头金发,以及顺下几寸的皙白脖颈。
将领后拉下,温湿的舌床卷裹上棘突。艾德里安咬住拳头,垂卧在了沙发间。
脱褪外衣、坎肩,撕扯开扭扣,裸露出了男性线条精细却又不失硬朗的背脊。
随着身下人的呼吸,微微伏动。
沿顺着脊骨线啃噬、舔舐……
从没有人用舌唇碰触过他的后背,那是片未开垦过的处女地,敏感而羞赧。
慢慢地,感到了喉咙深处涌现的饥渴、干涩。
安德烈偎靠了近来,封住了他的唇,柔软湿润的舌头滑入。
第19章酒(三)
就吻而言,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女人的舌唇更为娇小,而男人,将他缠裹侵占地严严实实、毫无退路。
唾涎交织,他们啃啮又喂食着对方。
安德烈错愕,手向下,摸到了半勃的某物,艾德里安的身体起了反应,揪起他的头发,安德烈看见了那对迷离的眼眸。
彻底扒掉衬衫,指头捏住了艾德里安的乳首,拨弄。
这时,艾德里安把住了他的手臂,说:“……足够了,进入主题吧。”
“你似乎很有感觉……”
安德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咬啃艾德里安的颈肩。
艾德里安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要敏感,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异性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