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式的话语,一时间,身上的衣物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似乎感知到艾德里安的窘迫,安德烈转身离去,没进暗色调的客厅中。
攥紧的手松弛开来,艾德里安以背相对,脱下了外套。
然后是毛坎肩、衬衫和鞋袜裤子。
他赤条条地坐在浴室里,敞开的门间幽风进进出出,肌肤浮起疙瘩,他告诉自己要速战速决。
浸湿毛巾,将水撩到身上,刺骨的冰冷令他呲牙。
这时,他听见后侧挪移椅凳发出的声响,安德烈将围椅转过一个角度,搭腿坐了上去。
他在做什么?
下意识想偏头看看,艾德里安又克制住收了回来。
加紧手上的动作,水顺肩膀落滑下,蔓延至胸脯、背脊……蜿蜒的几缕水流,在体肤上撩过,微微发痒。
此时此刻,后方又安静地骇人。
他在看着他吗?
又是以怎样的目光注视着他呢?
恰时,一道细流滑入股沟,身体骤然紧绷。
有那么两、三秒,手上的动作停滞了。
艾德里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落单的食草动物,早有猛兽潜伏在周遭的莽草间,盯梢着他伺机行动。
如果说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那这段缄寂的时间里所产生的恐惧感就好比是一刀,不深不浅地刃割着他的身体。
更加地煎熬。
宇外雨势渐大,汇成涓流的雨水贴附在玻璃窗外摇头摆尾,衬起阴霾的天,像一只只蠕动的黑蛇。
身后踱步声渐近,烫热的手触抚上他的背。
两双手沿肩和颈的曲线摩挲,按摩式的姿势,拇指在的突棘上漫不经心地打圈,再向上,拨到他颈后金色的发梢。
“安德烈……”
气息略有些凌乱。
“你看起来很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