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现在城里怎么样了?混乱、无序?
安德烈从没跟他提说过。
挣了挣身体,链条的束缚感依旧,压迫着胸腔,呼吸仓促。
莫非还在梦里?
扭动手腕,艾德里安使劲扯挣了好几下。
腕部的勒痛感一次比一次明显。
这怎么可能是梦?
泄气了般,他用力踢踹地面,背后的置物铁架也被牵扯着发出刺耳的颤音。
歇缓后,艾德里安尝试挪移,他咬紧牙,绑缚在一起的置物架竟也真的随同偏移过一小段距离。
黑暗中,摸索着向门所在的方位挪动过去,停停、移移……汗湿了全身。
鞋尖磕碰到了门,艾德里安用力踹了过去,虚掩的门体很单薄,可以感觉到压挡在外侧斗柜也随之颤动。
此时,置物架已完完全全偏移了一个角度。
狠狠地踢踹,一下接一下……
“咚”、“咚咚”、“咚”……
进到屋内,将纸袋放落在餐桌上,安德烈踱近斗柜。
门另一侧的踢踹声越渐明显,震得门体发颤,可以感知到门里被囚禁之人的焦躁。
他难道是想这将副斗柜硬生生踹倒吗?
推开斗柜,拉开门,艾德里安瘫坐在门口,一脸的湿汗。
他抬眼,看向安德烈,俩人对视短短几秒,艾德里安缓声唤道:“安德烈……”
安德烈蹲下身,为他松绑,这时,安德烈有些诧异,置物架竟活生生被艾德里安从角落拖曳带到了门前。
他这是想要逃走?
“天……黑了。”
铁链一松开,艾德里安便抬手抓住安德烈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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