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安德烈,我需要水。”
“等着。”
碰碰壶身,它还温热。将水杯倒满,安德烈把放置在餐桌前。
艾德里安抓起,“咕咚咕咚”喝下。
安德烈为他续满,又走向了橱柜,回来时,手里捻着盒饼干。
“能吃点东西吗?”
胃部的灼热感有所减缓,艾德里安吃着,安德烈就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沉默地看着。
昨夜发生的事情,俩人清楚记得。只是艾德里安一字不提,安德烈也就一句都没问。
那半吊子式的性爱,猝不及防的眼泪,还有就是,怎么突然间病得这么厉害……
“不用,安德烈,我饱了。”
听到,安德烈放下刚刚拿起的罐头。
“如果是你想吃的话……”
“去休息吧。”
“……我想在客厅里再多呆一会儿。”
偎靠在沙发上,艾德里安视线打斜,流离在敞窗之外。
身上,只有那一件单薄的白衬衣。
安德烈几步上前,关上了窗。
“不冷吗?”
他有些发愁,抓起围椅上的毯子,丢给艾德里安。
“你昨晚一直在寒颤,还有说梦话。”
艾德里安伸手碰了碰膝上的被毯。
“盖好,你难道就等着别人来照护你吗?”
“现在的我,就是个负担。”勾勾嘴角,艾德里安淡淡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德烈感到泄气。
“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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