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没有放过她,随了上去。
“或者哪里能拿到药?”
小妇人使劲摇头,小跑着溜走了。
“该死!”
“奥塞斯中学!”这时,树荫底下,一个不认识的人忽然冲他喊道。
“那里有红十字会的人。”
昔日的学校礼堂被改建成了临时医院,数十张病床,簇集在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场地里。
安德烈赶过去时,高窗外的日光斜打进礼堂,光道里的氛埃幽幽地飘浮游走。
场地里,光线半暗半明,伤患们裹着绷带,或坐或躺在床上,也有几个人,木讷在地面来回走动。对于安德烈的突然闯入,似乎没人在意。
一位身穿白色围兜的女护士,手推换药车擦身而过,推车上摆有数种安德烈说不上名称的药品与器械。
看着那些大小不一的茶色药瓶,安德烈随了上去。
停下,护士为病人分发药片和水,叮嘱他们用药后,再推车向前。
“你好。”
尾随一段时间,安德烈决意上前。
护士转过身,仰头注视安德烈。
“你好,需要什么吗?”
“是的……可否给我些消炎和退烧药?”
安德烈瞥向推车上的药瓶。
“我的朋友受伤了,还有些低烧。”
“什么时候受的伤?严重吗?”
安德烈不想说太多。
“……几天前,只是用酒和食盐水简单处理过伤口。”
护士皱眉,说:“你或许应该带他过来,让医生看看。”
“好,不过先给我些药和绷带应急吧……”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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