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喃他的名字,温软的唇,掠过他的指稍、指腹、指蹼……无所遗漏。
一身的湿汗,安德烈掀开被毯,坐起。
墙壁上的挂钟已指向下午四点半,他睡得昏昏沉沉,疲乏感却一点也没减少。
他已习以为常,他又梦见了他。
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打火机,咬住,点燃。
盘萦的烟雾,将这一方空间映衬地更为暗沉。
斜靠在床头,慢慢地弹着烟灰。
2年多了,关乎那个人的记忆没减反增,时而,他便会做客他的梦境。
小屋依然是那个小屋,他们无数次在梦中相拥,呢喃着彼此的名字,肌肤的触感、体内的热火,比真实的还要真实。
安德烈知道,这样不正常。
多少次,他含着泪,带着懊恼醒来。
那日一别,他没能再找到他,他不知道他是死是生,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亵渎……
直到两日前。
烟已燃得差不多,啜掉最后一口,安德烈将它拧灭。
玻璃烟缸中栽种满烟蒂,泛白的烟灰粘黏到手上,他搓搓指头。
视线再转向了烟缸旁,在那里,躺放着一份两天前的报纸。
报纸的主页被一幅黑白相片占据,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上,一侧是来自四个不同战胜国的法官们,一侧是成排连坐的纳粹分子,他们在持械警员的看守下,戴着翻译耳机,表情犹如丧家犬般阴沉。
这可不是一战结束后,德国人自己审判自己的“莱比锡闹剧”了。1945年的5月8日,德国投降,同年9月2日,日本递交投降书,轴心国覆灭,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紧随其后的11月,二十二名纳粹军政首领,便被陆续送往了这个审判场。
历时长达一年,经216次开庭,这些人多半被送上了绞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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