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可是——”
柱间的眼睛忽然睁大,斑的舌尖像一条微凉的小蛇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游移,掠夺的血液被舔进对方口中,汲取过后的湿润滑腻腻的,距离太近了,他甚至闻到了斑口腔里属于自己的血腥气。
他拼命克制着绷紧了身子,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尚处于敌暗我明的险境之中,他半边身子因为斑的吐息而趋于麻痹,贴住对方胸膛的手臂又灼热的吓人。
“对不起……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流血的样子……”可这样的旖旎并没有持续很久,斑在短暂的失态之后又恢复了往常的柔和。
“……没关系。”柱间定了定神,拉住他的腕子往子弹射来的方向警惕移动。
在此之前只有卡卡西与鼬无意间瞥见过泉奈的背影,对于一个前所未见的陌生人,还戴着黑色金属面具的情况下,在雾气中负手而立的泉奈算得上全副武装。
而因为立领风衣和皮质手套的关系,柱间甚至看不见他的一寸肌肤。
斑适时的从柱间的钳制中缩回了手,并一步步缓缓后退。
“我不给你添麻烦。”他小声嘟哝。
在雾色与灯光的衬托下,泉奈挺拔的身姿显得过于诡异,面具上的笑容讽刺的挑衅着严加戒备的刑警队长,在对方从腰带上取下甩棍的同时,他也把长柄雨伞移到了身前。
红教堂连环杀手需要的是活着的审判,凶手不能死在警察的枪下,哪怕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就是上头下的死令。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动了,泉奈猛地抽出藏在伞骨中的短剑与甩棍相撞溅出刺眼的火花。
“这里已经插翅难逃,”柱间盯着面具眼睛上的两条细缝冷冷的道:“我部下的行动力向来很快。”
但回应他的只有面具上一沉不变的假笑。
11.
“水哥你联系的上队长吗?”鸣人位于红教堂西口关卡向止水通话,“我这边已经封锁完毕,扣留了四部车辆,车内人员暂时没有异常。”
“没有,我这边也没有消息,据鼬说有人中弹了,对方有枪你要小心。”
“我会注意的,不过这个片区已经被我们全部封锁了,凶手就算想走也只有屋顶一条路了。”
“谁知道呢,或许真的应该注意头顶,这场妖雾下的也太巧了,他该不会是个气象学家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呢,水哥你也要当心,这个凶手丧心病狂。”
雾气散的很慢,气温依旧偏低,鸣人放下对讲机擦拭了一下枪上的水珠,能见度就算有所上升却也不到十米,雾气迷惑着方向感,已经有警员开始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打斗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时候传过来的,左前方,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和其他杂音有显著的区别,那些激烈冲撞的金属摩擦声,刺耳的很不一样。
然而就在他与同行人员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越来越近的打斗声并战术靠近时,一个同样戴着面具与窄沿帽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的背后。
鸣人只觉得自己的小腿被人猛地勾住,然后一把掀翻,他几乎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橡胶手套的味道便蒙住了他的口鼻。
随即针头粗鲁的扎入他的手臂,液体以正常医师绝不可能允许的速度推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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