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胆大包天到肆意妄为的连环杀人犯是个连脸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无视卡卡西嘲讽的肺腑之言,凶手拿着一支针管向他走来。
“抗压能力出奇的弱呢,”那不男不女的声线在卡卡西耳边轻声呢喃,“仅仅这点程度就汗湿的警官先生是不是也是胆小鬼?”
卡卡西嫌恶的偏头躲避凶手假仁假义的擦拭,放过冷藏室的白手帕惊起他一阵鸡皮,上面有股与凶手气质不搭的浅浅花香。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教堂中看到的那束锦葵,是这个东西,他想,在看到那束锦葵之后他就遇上了黑雾中的恶鬼。
世上一切都不存在巧合。
“很快,很快你就能解脱了。”凶手的声音轻到几乎盖不住变声器的电流,“警察在找你,甚至会抽调一些本该在今晚围堵我的警力。”
“他们不会这么做,”卡卡西毫无胆怯之意的瞪着那个笑脸,“千手队长是不会允许这么做的。”
“哦他们当然会……你是谁啊……你可是某个人的宝贝……”凶手的指尖轻抚他的脸颊与头发,他们离的很近,近到卡卡西能闻到他身上类似在古老的档案室里才会散发的霉菌的气息。
明明是个人类,可在双方的鼻尖都快蹦到一起的咫尺之近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你就没有想过救赎自己?至少你可以去争取,原谅、或是别的什么。”
“原谅?”凶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大笑话,“你以为我犯的是什么罪?抢了邻居家小孩的糖果吗?”
“可你一意孤行的走下去是不会有出路的!”
“别拿你们老一套的说辞来教育我!”
这根本就是无可救药的荒唐话。
卡卡西只觉脖颈一凉,随后一汩液体注入体内,强烈的眩晕感与胀痛顿时席卷而来,“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我可不能让你在王子到来之前就跑掉。”凶手看到卡卡西扭曲痛苦的表情后发出了一串怪异的笑声,“偷偷告诉你,我见过真的王子,他在城堡前哭,因为他的公主死了,得的瘟疫。”
想到那个人,卡卡西的心像泡在柠檬汁里,不需要用力就已经满是酸涩,从脖颈扩散到四肢的药效肆虐在每一个细胞。
干他们这行的多多少少都用生死开过玩笑,但真正设想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他真的死了带土要怎么办呢……
他曾经用这句话调侃过他。
现在返回来再问自己,他发现得不到答案。
忽然门外传来动静,凶手猛地抽出针管大步离开。
卡卡西强撑着不断耷下的眼皮攥紧双拳,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打斗的声音却无能为力,手术室的墙上没有窗子,能够割断他束缚的刀具就在触手可及的矮柜上他却够不着。
就在他寻找能够对抗药物作用所产生的昏睡欲的时候,门外的打斗声伴随一声震响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一个戴着墨镜与口罩的黑衣男人快步走进来,将他连人带床推了出去。
“你又是谁?”任人摆布的怒火与药物双重折磨着卡卡西,他看到走廊上没有凶手的身影,这里也不是什么废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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