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在广西那边,我和胖子受了很重的伤,他拖着我们两个走了很远的路把我们救下来。当时我叫他一个人先走,他拒绝了。
记者注意到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王先生和张先生都略微低了头,王先生两只手十指扣在一起用了些力气,夹得皮肉都泛白了;张先生明显不愿意多说,话非常少;他们可能不大愿意谈起这方面的历史,记者便转換了话题。
记:两位先生,你们都不否认你们非常宠爱关根先生到了纵容的程度,请问你们能举出具体一些的例子吗?
王:天真是地道的杭州口味,杭州那边的东西好吃是好吃,但是有个缺点,就是不好做,那些杭帮菜多半没个半天时间做不出来。胖爷,也就是我,地道的四九城里的人,为了他专门去学了个叫花童鸡,厉害不厉害?从选鸡,到杀鸡,选调料,再到烧鸡的工艺,那是一条龙地学到位啊。我这样不喜欢使刀的人都专门去找老师傅学了个刀工,你说走心不走心?
张:(语气低沉)胖子。
王:虽然是我打赌输了才去学,但选这个本身就代表了我的诚意,平常人学个片儿川就够意思了吧?我这个可是大菜,不是过命的兄弟谁为他学这个去?
张:(沉思片刻)没什么特别注意的地方,可能是习惯了。他年龄比较小,是我们当中最小的一个,平时跟我和胖子习惯当中冲突的点比较多,一般来说暂时按住胖子的需求满足吴邪就可以解决问题,只有原则问题需要坚持。
记:非常好奇什么叫做原则问题,方便透露吗?
张:吴邪作息习惯不好,是我走了以后长期的不规律造成的。我自己知道有很大的责任,所以这方面管得比较严,包括吃喝以及睡眠。比如现在他正在午休。
王:小哥你可真好意思说睡眠的问题。
王先生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了很大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张先生站起来说了句失陪就上了二楼,王先生匆匆跟记者解释关根先生刚刚起床的时候脾气非常大,一般来说只有张先生镇得住,所以必须要匆忙退场,接着他就问记者要不要吃关根先生家中腌制的腊鱼和厨房里早上新鲜炸好的小鱼,并表示家里还有很多的鱼肉制品。记者婉拒后王先生跟记者说起了张先生的垂钓技术,表示张先生曾经在村里的垂钓比赛中拔得头筹,并向记者展示了张先生的钓王证。
记者正欲与王先生继续讨论关于关根先生和张先生在多年相处当中的细节,就听见了楼梯上面传来的脚步声,听得出来是拖鞋撞击瓷砖地面时候的声音。
不像在发布会时候的全套正装,关根先生在家的时候穿得非常居家随和,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恤,下身套了一条紧身牛仔裤,穿着一双蓝色凉拖,头发有些凌乱,微微遮住了一些在上头的粗边镜框,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有文学家的气质。关根先生身后跟着的是张先生,后者一直若有若无地伸出些手在关根先生身侧,似乎在保证自己能在关根先生踩滑摔下楼梯的第一时间拉住他。
关根先生见到记者的时候微微笑了笑,完全没有王先生口中牌气很糟糕的模样。他的手非常温暖,让人很难想象他就是用这样温暖的手写出了那些荡气回肠的故事。以下采访中,关根先生简称“关”:
记:关根先生您好,我是“文学奇谈一一与名人对话”摄制组记者蝉蝉,今天能在关根先生隐居的地方见到先生实在是莫大的荣幸,我备了几个问题请教先生,先生现在方便回答吗?
关:请讲。
记:刚才关根先生休息的时候记者与先生的两位朋友一一
关:纠正一下,一位是兄弟,一位是爱人。
记:(被堵回去的时候呛了一口)咳咳,兄弟和爱人说,先生青年时代与他们结伴走南闯北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请问先生对自己早年的经历当中最为满意的一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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