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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没有那几场陆离光怪的梦境,我估计这样的日子能过到老。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在某天我午睡期间。就像放映电影似的,迷迷糊糊间我梦见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从脸庞、胸膛到腰、臀,一路向下,很快就到了两腿之间。

        梦里那双手,在记忆中是有些粗糙而熟悉的触觉,握住我的小兄弟后很快熟稔地套弄起来,翻起我的前端、用粗粝的手指摩擦我的嫩肉,手法灵活、比我自己伺候得不知道爽多少倍,弄得我舒服得直叫唤,嘴里胡乱咿咿呀呀一通,很快就射了出去。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小兄弟是半硬着的,内裤也湿了一片。像是昭显我的罪恶。我认命的清理后,接着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要重新拾回关根的名号。

        后来这样的梦我断断续续地做过好几次,每一次不是被撸射,就是全身上下一阵摸。那双手好像很顾及我的感受,每次都不会直奔主题,总是会在我身上四处点火,最后才跑到我的灭火器那帮我泄一泄。弄得我又难过又爽,哭笑不得——别人家的春梦无非是泷泽萝拉苍井空,我吴邪真是做春梦都撞邪门事。

        但不得不说,梦中射精的感觉很好,好到上瘾。我都快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要精尽人亡了。

        直到有一天,我正沉浸在射精的高潮快感中时,电影镜头一转,沿着那双手照上去,照到我身上的人的脸。

        那居然是闷油瓶。

        我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睛,坐起来猛吸了两口空气。低头一看,胯下那家伙还微硬着。顿时一阵头疼。

        梦里的那种粘滑感还在,两腿间湿了一点,但还有大半没出。我苦笑一声。闷油瓶那家伙对我来说,已经到了可以让我光看脸都憋回去的程度了吗?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午睡起来,天和往常一样已经临近黄昏了。我坐在床上醒了醒神,心想到闷油瓶那张无欲无求的脸,就开始默默忏悔自己亵渎了神灵。

        我下床走到阳台外点了根烟,没有抽。脑子还是乱的一一我居然会想到我兄弟帮我撸管?这是不是挺不正常的。

        前面说了,自从闷油瓶回来以后,就和我跟胖子在雨村住下了。每天打打拳,钓钓鱼,过上了倒斗一哥的退休生活。

        而我,自从一下长白山,也变得越来越懒,时常一个午觉睡到五六点。全然丧失了传说中吴小佛爷的威风与斗志。

        年轻的时候我最痛恨的明明就是午睡睡过头,很讨厌那种一觉醒来天色昏沉,而一事无成的感觉,令人焦虑不安。那时的我更讨厌一切不可控的事件和细节,为了缓解那种令人焦躁的感觉,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揣摩推测,一根又一根地抽着黄鹤楼,却毫无效果。

        然而现在。这样安逸的日子我居然过得心安理得。还养成了一个习惯:睡醒之后会小坐半会儿,什么也不用想,然后等全身都苏醒过来以后,推开阳台的门走到外面去看看。这时黄昏的阳光照在院子里,柔光亮调。闷油瓶往往会在院子里收咸菜。我看着他穿着万年不变黑色背心的背影,一片心安。

        我并不是天生对同性有感觉的,至少长这么大以来,在我印象中春梦对象从未超出异性的范畴。虽然十年来出于一种说不清楚的使命和负责,没谈过恋爱,但对优雅得体的女性也会抱有好感。

        但也仅仅是好感。如果做美梦,更多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会闪现出和胖子、那个人在一起的画面。

        现在仔细想来,也许是平时肢体接触多了,我才会丧心病狂到做那样的梦。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脑海里的画面赶走,可却愈见清晰。我甚至不自觉地去联想到他平时抿紧的唇线,还有干活时汗水从脸侧划过颈脖,流进工字背心的前领。

        我的想法已经跟随着那滴汗滑到若隐若现的麒麟纹身上。再往下是他的腰。闷油瓶的腰可以说是标准的公狗腰,胸围比腰围宽大许多,到了髖骨腰身又迅速收缩,八块腹肌一样不落。我曾经不小心摸过几次,手感很结实,意外的好。

        但最令我沉迷的不是闷油瓶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甚至不是他那双动人心魄的眼晴。而是他整个人的气息。坦白说老闷那个性格,动不动就大杀四方,对谁都有些疏离,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是十年前我好像就发现了,他对于我和胖子却是一等一的有耐心。而且,不是我自恋,好像对我尤甚。

        我记得十年前和他下斗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个愣头青,大错时犯、小错不断。是闷油瓶一路跟在我身边护我周全。大闹新月饭店时,我心跳估计得飙到有一百八。然而他站在我身后,一双手往我肩上一压,瞬间我感觉压在我身上千钧的力气都被卸掉。只剩下不知名的情感沉淀。

        恍然间我突然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睡得那么安稳了,因为有他在我身边,不需多言,已经是最好的催生剂。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下面的小兄弟早已不只微硬,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完全带走了我的注意力,同时提醒着我,思想走入了一个危险的边界。

        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可抵赖的。我任命地叹了口气,决定先解决燃眉之急。

        身边不远处正好摆了一个宽大的竹椅,还有一个小矮几,那还是闷油瓶帮我搬到阳台上让我看书晒太阳用的。我看了下四周,在这里办事有些险,院子里指不定会看见。不过闷油瓶现在这会儿在河边钓鱼,胖子前几天回去北京了,反正现在没人,就没那么讲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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