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妈妈,我刚才在捏雪球,可能是冻伤。”
“沙拉曼!”
一切静止。
“孩子,不要这样。”她握住沙拉曼的双手,放在嘴边亲吻,亲吻是欧洲人的习惯,它代表问候、代表送别、代表关怀、代表爱。
“妈妈......”
“答应妈妈保护好自己,别总受伤。”
“......好。”
为什么要那样说?
是因为爱,还有别的什么?
是因为你很忙所以没有时间来关心我吗?那你在忙些什么?电话,那些来自不远的巴勒迪克的电话,它来自谁?爸爸,你们在谈些什么?离婚,你们忽略了谁?
是我,
沙拉曼达?法尔。
那些刚才汲取的关心他突然想全部退回,他宁愿没有关爱,但是三个人都在一起。
可能对自己来说,在一起比看不见的关爱更重要,这么看来他还是个小孩子,他16岁,可他在感情上还像个小孩子。
别打趣,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在这别动,妈妈给你处理一下,消毒然后包扎,我去拿医药箱。”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黑夜之后是鱼肚白,这是老旧的没有人愿意再提起的形容词。
沙拉曼醒过来习惯性地先揉眼睛,却有些不同往常的触感。
他眨了眨眼,看清了手上那些绷带,这回他感觉到了丝缕的疼痛,但是可以忍耐。
他又按照和前两天相同的顺序完成出门前的一切准备,“妈妈,我去上学了。”
“好的,记得回家后不要出门玩太久,你知道的其实最近...”
“不太安全,我知道妈妈,放心。”
然后他逃似的关上了门。
门......该死的他想起了自己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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