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暂时不去思考刚才的不愉快,他重新走向门口,准备出门寻找目标。
“咯哒——”
他打开了窗户,一越而下,雪地上多了两个着地的脚印,他甚至没用手做支撑拄地。
他踩雪的声音轻到猫也无法相比,路过了那棵伤痕累累的法国梧桐树,他看见了什么?
新的切口,掉落的树皮。
这说明什么?
有人刚刚来此发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沿着树前的脚步走就可以看见一个阴郁的男孩沙拉曼,他觉得可疑,那个邻居后来的言语。
他停顿了,在自己问他有没有看见饰品的时候。
他为什么停顿?是因为撒谎。
一定是因为他在撒谎,沙拉曼对撒谎十分熟悉,所以他断定刚才的邻居所说的是谎言。
他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他为什么要停顿?他为什么要转过身去?他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看着自己的眼睛?
因为他在撒谎。
他越想越气愤,跑去找树撒气但是仍感觉愤怒,他甚至想回去继续对那棵树实施虐待,可是不行,妈妈该回家了。
“呜呀!”柔弱的女声突然闯入他的耳膜,因为注意力不在路上所以他不小心撞到了人。
“啊啊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沙拉曼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胡乱地摇动,眼前的黑发女性揉了揉她被撞疼的肩。
“真是......谁呀?”她的手在额前捋了两下,理了理因为碰撞有些散乱的头发,“诶?是法尔?”
“美斯凯蒂?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没事,这不怪你。”她轻轻用手在空中摆了摆,站直了身子,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捂住了胸口。
“呀,姐姐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还记得我的家在哪一栋吧?有时间过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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