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莩兰乌多斯的目光集中在项链上,那上面也有那个小鬼的味道,而且很浓。
“...哦?你只被撞到了肩膀,其他地方没有被撞到?”他挑了一下眉毛,这对于眼前的女性来说也是一种诱惑。
“当然,作为保守的女性我很厌恶男性碰到我,不过刚才是个男孩子,他还是个孩子......但你不一样,先生。”她的目光充满了不知名的物质,浑浊,浑浊透了。
“先生,你打算怎么办呢?”
她的手修长,攀上了莩兰乌多斯的肩头,红色的指甲油反射着光,莩兰乌多斯皱了下眉头。
“啊...是个麻烦。”
“所以呢,先生?”
“你在说谎。”
他兀地把女人按倒在地上,头发挡住了表情,“你的项链是哪里来的?”
“是......前男友,这是分手临别的纪念。”显然眼前的女性不知道危险逼近了,她只当眼前的年轻人是个等不及的公子哥。
“搞笑,一个未成年和一个年近三十的女性刚刚分手......你觉得这个笑话是不是很有趣?”
莩兰乌多斯说话的时候紧贴在美斯凯蒂的耳边,他呼出的气体凉透了,但这对美斯凯蒂来说是个挺致命的诱惑。
“你的偷窃,有个人替你背了黑锅。”
他突然咬了下去,他故意没有咬准血管,只是狠狠地咬了下去,然后不等女人发出叫喊,就向后撕扯,硬生生地把声带扯断,吐到一边。
然后他闻了闻,血液的刺激感像无数钢针扎入他的心肺,他才重新扑了上去,嘴的位置对准被撕开的喉咙。
“我不准备原谅你。”
他的手扯下女子断裂的脖子上佩戴的项链。
“那个替你背黑锅的是我,我不准备原谅你。”
正如自己的罪行不会被神原谅,因为他的世界里没有神。
“妈妈,对是我...是沙拉曼...”男孩把电话夹在肩和脸颊之间,他的双手在摆弄报纸和剪刀——他在制作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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