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1 / 3)

+A -A

        枝条腾空割裂天空的嗖嗖声和抽打在沙拉曼身上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其实还有沙拉曼倒吸气的声音,但他故意压制住了声音,没有人听到。

        “你胆子倒是很大!!”

        “啪——”最后一下抽打在了脸颊,他多想挣开束缚捂住左脸,但他办不到,他认为自己需要力量。

        沉默是最好的拒绝,所以他暂时选择默不作声,无言的反抗不一定对老谋深算者有用,但对于一群沉不住气的学生来说,这足够了。

        “啧......真该把你扔给那个杀人狂,你可以选择沉默,这样他杀你的时候还能省点时间。”

        他把枝条扔在地上,带着那些同犯离开。

        沙拉曼跪坐在雪地上,他暂时没有觉得膝盖处很凉,但他觉得心里寒冷,再往里窥探,会发现心是一片冰川,终日不见阳光的冰川。

        他摸了摸脸颊,感觉到了些粘粘糊糊的血液沿着手指滑落,他把手伸向了荒雪的天空,一滴、两滴...落在脸上,落在地上。

        他知道那些人打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兜里的东西不感兴趣,他们需要的只是任意的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们有借口欺负自己的机会而已,那是投机取巧,那是小人所为。

        处在一个发达的国家里,总有人会萌生极端的想法,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别人应该被自己欺负,他们活该,因为欺负人的是自己。

        然后,然后他们的大脑会下意识地找寻目标,为了肯定自己的想法,大脑会无意地挑选那些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人当实验对象,而那个人正好是沙拉曼。

        沙拉曼不愿意战斗,他总是沉默,选择忍让,这在那些人眼里是再好不过的屈服。

        然后他们就知道自己真的是强者,是贵族,就无法无天地欺侮别人,当然还会欺侮那个倒霉成为第一个牺牲品的沙拉曼。

        他回到家,处理好伤口,然后小跑到一家常光顾的烘培店,买了些什锦味的可丽饼——那是为了欢迎妈妈出差回家的甜点。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要了一份咸可丽饼,但又觉得不妥,让店员又装了些什锦味的在里面。

        他又站在了那个让他犹豫不决的门口,但这次他的心跳没有之前那么快。

        “嘭嘭嘭———”

        “请问有人在家吗?”

        但是没有人应。

        他觉得桑德拉尔没有在家,于是转身想回去。

        “啊——!”

        “您怎么在这里?”

        莩兰乌多斯静立在楼梯口,月光打下来,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像极了米开朗琪罗的雕塑,神圣而威严——但其实他可不是什么神明,一切恰恰相反。

        “你有什么事?”莩兰乌多斯没有回答沙拉曼的问题。

        “这个送给您。”说着他递出一个深棕色纸袋,上面有简约的烘培店花纹。

        “它是什么?”莩兰乌多斯的目光指向那个袋子。

        “诶?是...是可丽饼!”出乎意料,他本以为桑德拉尔会直接拒绝或者接受并加以感谢,虽然收下好像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没想到眼前的人会提出问题,因为他不觉得在法国的人,无论本地人还是游客,会辨别不出可丽饼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